薺菜饅頭鮮嫩,用牙齒輕輕咬破柔軟的麵皮,一股帶著薺菜異香的滾燙湯汁就湧入口中,其中還帶著一點點肉香,再咬下去,薺菜脆嫩清鮮,一絲淡淡的清苦過後,是悠長的回甘,那味道是任何果蔬都無法替代的,鮮美至極。
果然,薺菜饅頭一賣,大家都喜愛極了,小食攤的生意更加火爆了。
一個黑臉的高大漢子擠了進來。
小食攤前,阿霧正忙得很,看見黑臉漢子,也沒想起來是誰,笑意盈盈:“阿叔要什麼?”
“小娘子,我再要兩個肉饅頭,”黑臉男子臉上掛了笑,一張凌厲的臉顯得憨厚起來,“我還有一樁吃食生意想與娘子談談。”
阿霧詫異,但此刻忙得很,抽不出空來。
“阿叔巳時再來此處尋我罷,等我賣完早食再與您細說。”
黑臉漢子點點頭,提著他的肉饅頭擠了出去,轉頭見不遠處有個賣飲子的小攤,又提著肉饅頭去了飲子攤坐下。
眼看著日頭漸漸高升,阿霧的早食沒等到巳時就已經買完了,坐在飲子攤上的黑臉漢子立馬上前。
“阿霧姑娘,”黑臉漢子聽見眾人都這麼喚她,也跟著這樣叫,“不如我們去鎮上的客棧細聊?”
“勞阿叔稍等一下,我們先將食攤安置好。”
黑臉漢子點點頭,見阿霧二人推得困難,幫著阿霧他們將小食攤推到了王娘子旁邊。
阿霧有些不好意思,“又勞王娘子看顧了。”
“哪裡話,”王娘子看了眼黑臉漢子,有些擔憂,將阿霧拉到一邊小聲道,“這漢子一首坐在我攤子上,打聽你的事,不過我都沒說。阿霧你和他談生意一定要和阿暄一起,兩個人也有照應,小心些。”
阿霧感激地對王娘子點點頭,拉著任暄跟在黑臉漢子的身後往屏翠鎮的客棧去。
“阿霧姑娘,我姓邢,前兩日下船歇息時買過你的肉饅頭,不知你記不記得。”
邢豐這麼一說,阿霧就想起來了,難道她這船上的生意最終還真要成了?
“我經營著幾條船,南來北往的大多時間都是在船上。船上條件不便,吃食條件也寡淡。那日的那幾個肉饅頭,我和兄弟們都覺得好吃,所以想和你談一筆生意。想請阿霧姑娘做一些肉饅頭賣給我們,也好讓跟著我走南闖北的兄弟們能改善一下伙食。”
邢豐說得誠懇,“銀錢的事我們可以商量。”
“邢叔這話說的,哪有上門的生意不做。”
阿霧笑眯眯的,“只有一點,邢叔常年在水上,船上潮溼,肉饅頭也放不住啊。”
邢豐一愣,這倒是沒考慮周全,他有些失望,難道他們註定吃不上好的?
“不過......”阿霧話鋒一轉,想了個主意,“我可以賣邢叔一些肉饅頭的餡料。”
“肉饅頭的餡料?”
邢豐沒明白,這饅頭的餡料還能單賣嗎?
“到時候我做好餡料,邢叔每到一個地方補充些炊餅,夾進去不就成肉饅頭了?還能用來給面做澆頭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