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天色尚早,更何況西海客棧也在東坊,本著來都來了的精神,阿霧又和鄭牙子去了東上坊的梧桐巷。
阿霧一眼就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院子。
前鋪後宅,臨近東街,卻又隔著一小段距離,端得是鬧中取靜的意味。
鋪子朝東街開,原屋主應當也是做些小生意的,前面的鋪子一間大,裡面還有些清空了的架子,顯得有幾分擁擠侷促,但若是用來賣吃食,對現階段的阿霧來說是遠遠足夠了的。
“這家鋪子原先是個筆墨鋪子,鋪面不算大。”
鄭牙子一邊給阿霧介紹著,一邊領著她從窄門進去。
透過一條略長的過道,撩起過道盡頭洗得發白的藍布門簾,是一個方方正正、很敞闊的院子。
一棵鬱鬱蔥蔥的桂花樹長在院兒的東邊,院子西邊還有一口蓋著木蓋子的井,井邊長了幾叢碧綠的青苔,一株爬架的葡萄,葡萄架下有個躺椅,旁邊還養了幾叢不知道是什麼的花,此刻正開得肆意。
房子修得很秀氣,卻五臟俱全。正堂三間房,南邊還有幾間廂房,北邊灶房和柴房連在一起,東北角有個後門,出去就是梧桐巷。
院子很乾淨,佈局很巧妙,能看出原主人是個會生活的人。
“這家宅子主人家的兒子在京城安了家,年前就接了爹孃去京城,主人就想著將這院子賃出去。”
阿霧對這院子實在是滿意。
乾淨整潔,佈局舒服,住人很合適;地段好,適合做吃食生意;離府衙近,治安也好;院裡有一口井,也不用去巷子裡的公井裡打水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,怕是這樣好的院子,她的銀錢不夠。
“您瞧這院子,想必它的好處不用我說娘子也能看出來。只是這院子比西坊的三處都貴,因為屋主人近兩年不會回青陵城,所以希望長租,屋主人要求最少半年起租,租金六十貫。”
六十貫!
一個月就是十貫錢!
饒是阿霧知道這裡租價不便宜,鄭牙子也給她先透了底,她做好了心理準備,還是被這麼高的價錢震住了。
十貫錢,她在屏翠鎮生意那麼火爆時一個月的收入也才勉強過了十貫。
阿霧有些猶豫,這也太貴了。
“這院子地段好,才翻新沒幾年,價格是稍稍貴了些,但也確實值得。”
鄭牙子看出了阿霧對這個院子的喜歡,笑得憨厚,“這院子我給娘子留兩天,娘子要是誠心想要,我去給娘子談談價。娘子不妨考慮考慮。”
阿霧點點頭,“我今日回去與家裡人商量,明日再來告訴您結果。”
“娘子放心,若還有合適的,我也會幫您留意著。”
阿霧回西海客棧的路上穿過了東街大橋,橋上有擺攤的小販,還有不少吃食攤子。
有一家賣餶飿的,人額外的多。
阿霧突然想起來還沒吃過青陵城的食攤,於是也混著人擠了進去。
攤主是個爽利的娘子,頭髮盤得整整齊齊的,手腳麻利地往沸鍋裡不斷下餶飿。
。飿餶個五十,碗一文六十份大,飿餶個十,碗一文二十份小
。棧客了回端了買併一碗陶著連,份大個兩了要霧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