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乾用陶罐裝好密封。
金猊拖著小魚乾,跳到了任暄身邊的桌子上,歪著頭啃食。
阿霧抱著陶罐路過,看見阿暄一首盯著金猊,於是把陶罐一送。
“不要惦記小貓的口糧啦,來,阿姐這裡有的是,你要吃多少有多少。”
任暄一怔,看著阿霧笑盈盈的臉,知道她是故意揶揄他。
“我剛摸了金猊。”他道。
“手髒是吧,”阿霧懂,阿暄向來有些愛潔。
抱著一種哄小孩兒的調笑意味,阿霧隨手取了條小魚乾遞到了他嘴邊。
“那阿姐餵你,來,啊——”
自從阿爹阿孃走了,他們一年年長大,忙著生計,也怕對阿姐清譽有損,任暄總是有意避免著和阿姐這樣親密的接觸。
或許是因為小魚乾太香了,或許是因為他的手髒不方便,或許是因為夜色很美,不管是什麼原因,總之鬼使神差的,任暄張了嘴。
阿霧這下倒是愣住了,她這少年老成的弟弟像個小古板一樣,對這些禮節最是看重,她也只逗他一下,沒想到他真張嘴了。
阿霧動作的停頓,任暄當然覺察到了。他盯著他的阿姐,微微伸了脖子去夠她手上的小魚乾。
此時阿霧也回了神,阿暄都張嘴了,她還能不喂,於是她也順勢將手往前一送。
兩方向前下,就導致了一個結果。
阿暄不僅含住了小魚乾,唇瓣還含住了阿霧的手指。
這下兩人都愣住了。
阿霧察覺到指尖有溫熱柔軟的觸感,像過電一般酥酥麻麻的,她猛得將手收回。
任暄也不遑多讓,理智回籠,他一張俊臉都紅透了。
是阿姐的手指……
阿霧反應很快抽出手,任暄比她反應更快,一個猛的後仰,後腦勺磕在椅背上,清脆一聲響,嚇得金猊一彈而起。
真是一顆好頭。
不合時宜的,阿霧想。
她微微捻了一下手指,是乾燥的。
還好還好。
她看著熟成蝦子的阿暄,感到有一絲好笑,不過是個意外,還真是純情的少年呢。
“怎麼樣?好吃吧?”
“好,好吃,很酥脆。”香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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