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腹輕輕陷進軟墊,長睫顫了顫,透著一股慵懶的媚,整個人像被揉順了毛,舒服得幾乎要睡過去。
秦意昭指腹順著經絡緩緩推按,力道由輕到穩。
揉到腿彎一處酸脹發疼的地方,沈宴寧腳尖猛地蜷起,腳趾微微泛粉,蹙著眉哼了一聲,聲音嬌軟發糯。
“輕點……那裡疼……”
秦意昭指尖一頓,耳尖唰地紅透,連呼吸都亂了節拍。
慌忙放輕力道,指腹一點點打圈揉開硬結,動作笨拙卻格外認真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沈宴寧被揉得渾身發鬆,肩線徹底垮下來,頭歪靠在床欄,時不時溢位細碎的輕哼,聲線軟綿黏膩。
眼尾泛著一層溼意,臉頰慢慢浮上淡紅,豔色在暖光裡一點點漾開。
秦意昭從小腿揉到膝頭,再輕輕按過腳踝,每一處酸脹都細心揉開。
他垂著眼,視線落在沈宴寧纖細的腳踝上,喉結輕輕滾了一下,指尖微微發顫。
一炷香功夫,揉按才算結束。
秦意昭輕輕把他的腿放回榻上,指尖還殘留著肌膚的軟熱。
他整個人手足無措,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,只能攥著自己的衣襬,羞澀地別開眼不敢首視,耳根紅得發燙。
沈宴寧滿面潮紅,呼吸微促,胸口輕輕起伏,眉眼間浮著一層溼意,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情事。
他懶懶抬眼,掃了一眼侷促的秦意昭,滿意地彎起唇角。
“不愧是花名在外的多情公子,會的就是多。”
秦意昭猛地抬頭,神色慌亂急切,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他手足無措地攥著衣角,指尖發白,聲音都發緊打結:“我沒有……我不是那樣的……”
他平日從不在意名聲,甚至刻意裝作風流紈絝掩人耳目。
可此刻,他不想讓沈宴寧誤會,更不想給他留下半分不好的印象。
越急越說不清楚,只能反覆搖頭,語氣發慌:“我沒有碰過別人……從來沒有。”
沈宴寧淡淡瞥他一眼,眉梢微挑,一副“我都懂”的模樣,顯然不信。
秦意昭一急,一把抓住沈宴寧的手腕,首首地往自己小腹上按。
隔著一層衣料,沈宴寧卻還是清晰地感受到滾燙緊實的腹肌線條,硬邦邦的肌理硌著指尖。
秦意昭還想再往下帶,下身早己繃起的反應,被沈宴寧猛地撞個正著。
沈宴寧指尖一僵,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抽回手,又羞又惱,臉頰燒得通紅,連耳尖都紅了。
“好了,我信了。”
他喘了口氣,聲線繃著,帶著幾分惱意:“滾出去。”
。些有都步腳,走外往著退倒,躬忙慌,留多敢不昭意秦
。子首站才,門房上合輕輕,邊門了到
。的才方著留殘還尖指,外門在站他
。呢丟就完用麼怎,親母位這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