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昭俯身，將沈宴寧打橫抱起。
沈宴寧手腳用力掙動，掌心狠狠抵在他胸口，髮絲凌亂地貼在蒼白臉頰上，眼尾泛紅，卻依舊冷得像冰。
“放開我……我要留在靈堂，我不跟你走——”
秦意昭手臂收緊，鐵鑄般扣住他膝彎與後腰，任他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，腳步平穩地踏出燭火搖曳的靈堂。
沈宴寧喘得氣息發顫，單薄的肩背不住發抖，素白孝衣被掙得微微凌亂。
“秦意昭，你放開我……你沒有資格管我——”
秦意昭低頭，笑意溫軟明淨，呼吸輕輕落在他汗溼的額髮上，聲音輕得像哄勸：“母親乖，別鬧傷了自己。”
他一路抱回寢殿，抬腳將門重重合上，轉身將沈宴寧輕放在床榻間。
不等他撐身坐起，手掌便按在他削薄肩頭，輕輕一壓，把人穩穩按回軟墊上。
沈宴寧仰躺榻上，唇色淡得近乎透明，長睫溼涼垂落，臉頰蒼白得近乎透明，下頜線條纖細脆弱，卻偏偏繃得冷硬。
他抬眼看向秦意昭，眼底一片死寂寒涼，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你到底想把我關到什麼時候？”
秦意昭屈膝半跪榻邊，指尖順著他鬢角凌亂的髮絲輕輕滑下，指節挑起他尖細下巴，強迫他抬頭看向自己，笑得明媚又溫順。
“關到母親願意好好活著，關到……母親眼裡只有我。”
沈宴寧猛地偏頭躲開，下頜被他指腹微微用力扣住，動彈不得，素白肌膚上被指尖按出淺紅痕跡。
“別用你這骯髒的手碰我。”
“不讓我碰，母親要誰碰？”
秦意昭另一隻手緩緩撫上他後頸，指尖輕輕按住細軟髮絲。
力道不重，卻封死他所有躲閃餘地，掌心溫度透過薄衣滲進去。
“從今往後，你身邊只能有我。”
他起身取來藥碗，重新蹲回榻前，舀起一勺深褐湯藥，遞到沈宴寧微涼唇邊。
“喝了。”
沈宴寧死死抿緊唇瓣，長睫垂落遮住眼底情緒，蒼白臉頰繃得緊緊的，連呼吸都輕得發顫，一眼都不瞧他。
“拿走。我不喝。”
秦意昭也不惱，掌心順勢扣住他纖細腰肢，輕輕一拉，沈宴寧重心不穩，微微前傾，被迫靠近他身前。
“母親不喝，我便親自喂到你喝。”
他笑意依舊溫和，指尖卻加重幾分力道，捏住他尖細下頜，緩緩迫使他唇瓣微張。
沈宴寧掙扎偏頭，髮絲散亂遮眼，聲音又啞又冷：“你敢強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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