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寧猛地一僵，渾身劇烈一顫，蒼白臉頰瞬間燒起一片羞惱的薄紅，病態又刺眼。
長睫劇烈顫抖，水汽凝在睫尖，眼底又羞又怒，幾乎要瞪出淚來。
“你敢……”
秦意昭低笑，指尖輕輕蹭過他發燙的唇角，笑意溫柔又惡劣。
“母親說，我敢不敢？”
沈宴寧氣得渾身發顫，偏頭避開，又羞又憤。
“秦意昭，你不要臉！”
秦意昭俯身，氣息壓得更低，笑意溫柔卻字字刺骨：
“臉算什麼，只要能把你留在身邊，別的，我都不在乎。”
沈宴寧喘著氣，眼底是徹骨的絕望與冷硬，一字一頓，咬碎了般開口：
“我就是死在這裡，也不會受你脅迫。“”
秦意昭低頭，額頭輕輕抵著他額頭，呼吸相纏，笑得溫柔又偏執：“死不了。”
“我不會讓你死。”
“你只能活著，一輩子留在我身邊，哪兒也去不了。”
門外傳來輕淺叩門聲。
秦意昭緩緩鬆開手，坐首身體，指尖卻依舊牢牢勾著沈宴寧纖細手腕，不肯半分放鬆。
沈宴寧癱靠軟墊上，蒼白胸口微微起伏。
髮絲凌亂貼在頰邊，唇瓣泛白，長睫垂落，整個人脆弱得一折就斷，卻依舊繃著一身冷意，不肯示弱半分。
陸清淮提著藥箱進門，垂首躬身：“少主，夫人。”
秦意昭抬眼，笑得溫和乾淨，指尖卻一刻不停地摩挲沈宴寧腕間細膩肌膚。
“還請神醫替母親診脈。”
陸清淮上前幾步，秦意昭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，只將沈宴寧的手輕輕往前一送。
自己寸步不離坐在榻邊，目光沉沉盯著兩人，不給半分獨處餘地。
陸清淮垂眸，指尖輕輕搭在沈宴寧腕上。
沈宴寧指尖微微顫抖，卻始終垂著眼，一言不發，蒼白臉頰沒有半分表情，像一尊沒有生氣的玉像。
片刻後，陸清淮收回手，低聲道：“夫人憂思鬱結，氣血兩虛，身子虧空得厲害，需靜心調養，不可再這般自苦。”
秦意昭笑著點頭，手掌順勢滑到沈宴寧後腰，輕輕一收，將人半攬進身側，宣示般收緊一瞬。
“有勞神醫費心，方子留下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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