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人胸膛緊貼他的背，溫熱堅實，一呼一吸都清晰可感。
秦意昭卻沒那麼平靜。
他緩緩低頭，將臉埋進沈宴寧頸窩，淡而清的桂花香裹著體溫湧入鼻腔，好聞得讓人沉溺。
握著筆的手穩穩帶動，另一隻手卻悄然落下，輕輕搭在沈宴寧腰側，隔著衣料感受那截腰肢的柔軟纖細。
溫熱、緊緻、恰到好處的軟。
他指尖微微用力，輕輕摩挲，心底一片滾燙。
就在紅梅即將收尾的一瞬，一道冷厲含怒的聲音驟然炸響在門口：
“你們在幹什麼？”
沈宴寧渾身一僵，嚇得手一抖，毛筆“啪嗒”落在紙上。
濃墨暈開，將一幅即將完成的紅梅圖生生毀去。
蕭霽雲立在門口，一身勁裝還未換下，眉眼冰寒，周身氣壓低得嚇人。
秦意昭不爽地輕嘖一聲，緩緩鬆開沈宴寧。
擋在他面前，抬眼迎上蕭霽雲的目光，語氣平淡卻帶著刺。
“父親沒看見嗎，我在教母親作畫。”
“作畫需要離得這麼近？”
蕭霽雲邁步上前，眼神銳利如刀，死死盯著秦意昭。
秦意昭毫不避讓，迎上那道冰冷視線，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挑釁，分毫不讓。
沈宴寧還在案前，看著被墨暈毀了的畫，滿心惋惜，眉頭輕輕蹙起。
蕭霽雲不再看秦意昭，一把攥住沈宴寧的手腕，力道不小，拽得他生疼，轉身便要往外帶。
“父親！”
秦意昭立刻上前，牢牢抓住沈宴寧另一隻手，擋在兩人之間。
“一切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雖然我與母親只是一同作畫，但若是父親生氣，要罰便罰我，千萬不要怪母親。”
沈宴寧本就被拽得疼，又被蕭霽雲不分青紅皂白的怒氣弄得不快，當即順著秦意昭的話，抬眼瞪向蕭霽雲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服。
“就是，我們只是在畫畫。”
秦意昭一怔，隨即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笑意，壓都壓不住。
母親果然是向著我的。
蕭霽雲被兩人一唱一和氣得臉色鐵青，胸口起伏，半晌說不出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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