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之看著他這副模樣,反倒斂了周身冷意,笑意更濃,語氣慢悠悠地追問:
“你一口一個外室叫我,那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?”
柳在溪張了張嘴,瞬間哽在原地,臉頰漲得通紅,想說的話堵在喉嚨口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只能瞪著眼睛,一副被堵得啞口無言的窘迫模樣。
沈淮之笑意愈深,眼神里的戲謔毫不掩飾:
“哦~,原來你連外室都算不上啊。”
這句話徹底戳破了柳在溪的最後一層體面。
他渾身都繃緊了,肩膀微微發抖,眼底翻湧著又氣又惱的情緒。
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卻又無處發洩,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破防後的慌亂與羞惱。
他咬著牙,下巴猛地一揚,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得意模樣,語氣帶著刻意的炫耀與咬牙切齒:
“我和他,可是深夜共處一室,同生共死的關係!”
沈淮之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,眸色一沉,周身溫度驟降,聲音陰惻惻的,帶著刺骨的冷意:
“是嗎?”
柳在溪見狀,下巴抬得更高,一副勝券在握的得意模樣,揚聲道:
“當然!”
沈淮之垂在身側的手輕輕一動,冷嗤一聲,語氣篤定:
“你是柳在溪。”
柳在溪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,神色一驚,眉頭緊緊蹙起,收斂了全部張狂,眼神警惕: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呵。”
沈淮之低笑一聲,眼底掠過一抹鄙夷,目光淡淡掃過他,帶著幾分不屑——
他又不是不知道,沈宴寧失蹤時,便是與此人一同被尋回。
不過是恰巧一同遇險,偏要說得這般曖昧不清。
符合這般身份的,除了他,便只有燕國太子章譽。
只是章譽身為儲君,應該不這般……鬼鬼祟祟。
他抬眼看向柳在溪,眸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,目光輕慢地掠過他,語氣淡淡:
“據我所知,柳大人跟小寧,沒有半分關係吧?”
柳在溪被他說得啞口無言,又撞見那滿眼挑釁,氣得指尖發顫,恨不得立刻抬手揮上去,給他兩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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