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微微垂著眼,眼睫輕輕顫動,像停駐在眼瞼上的兩片薄蝶。
室內暖黃的燈光漫過他的側臉,勾勒出乾淨流暢的輪廓,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,連下頜處淡淡的陰影都顯得柔和細膩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伸長的脖頸。
線條纖細而筆首,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,從圓潤的下巴緩緩延伸至精緻的鎖骨,再隱進寬鬆的睡衣領口。
頸側淡青色的筋絡若隱若現,呼吸間,喉結輕輕起伏。
美得像一隻獻祭給神明的白天鵝,溫順、脆弱,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純潔。
他的後背線條幹淨利落,睡衣布料輕輕貼在身上,隱約透出脊背起伏的弧度。
窄肩細腰,整個人安靜又清淺,像一汪浸在暖光裡的春水。
他毫無防備地對著鏡頭,一舉一動都被清晰捕捉,卻對此一無所知。
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純白而無辜,足以讓最瘋狂的佔有慾,在這一刻得到極致的滿足。
屏幕後方,梁頌年坐在黑暗裡。
他死死盯著畫面裡的人,眼神痴迷而灼熱,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病態又偏執的笑意,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佔有慾。
像一頭終於布好網的獵手,安靜而瘋狂。
沈宴寧終究還是沒發覺異樣,輕輕揉了揉胳膊,只當是自己昨夜沒睡好,神經太過敏感。
他加快動作,三下五除二褪去衣物,隨手搭在椅背上,轉身走進了浴室。
可剛關上門,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又竄了回來。
一道無形的視線,不再是隱約的窺探,而是像跗骨之蛆,死死黏在他的後背、脖頸,甚至每一寸裸露的肌膚上,灼熱得讓人想轉身去抓。
沈宴寧眉頭緊鎖,西處打量,浴室裡水汽茫茫,什麼都看不見。
過了片刻,那道視線又莫名淡了下去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他鬆了口氣,甩了甩頭上的水珠,輕聲安慰自己:
“大概是錯覺。”
隨即擰開花灑,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,淋過髮梢,滑過身體。
細膩的肌膚被熱水浸透,泛著一層誘人的水光。
他微微仰頭,任由水流順著脖頸線條緩緩流下,浸溼了鎖骨,又滑過胸膛。
優美的曲線在水霧中若隱若現,肩背的線條柔和又挺拔,每一次抬手擦拭,都帶著一種極具誘惑力的張力。
暖白的燈光打在水面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斑,將他整個人裹在一層朦朧的柔光裡,安靜又誘人。
而螢幕的那一端,水霧模糊了畫面的稜角,卻給沈宴寧清透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柔紗般的光暈。
水珠順著他白皙的脖頸蜿蜒而下,沒入鎖骨的凹陷,畫面美得像一幅浸了水的油畫,步步都踩在人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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