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骨架寬大、體重更沉,這般貿然落座,力道失控之下,定會壓得身前這人承受不住。
顧慮轉瞬即逝,他立刻換了更為強勢的方式。
裴言朔長臂一伸,一手精準攬住沈宴寧纖細的後頸,掌心穩穩託著,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。
另一隻手俯身穿過他的膝彎,手臂發力穩穩托住雙腿,一氣呵成,穩穩將人凌空抱了起來。
猝不及防的騰空感瞬間席捲全身,沈宴寧雙目微微睜大,眉頭驟然擰緊,整個人滿是錯愕與猝不及防,下意識繃緊身體,沉聲低喝:
“你幹什麼!”
裴言朔神色坦然,腳步穩穩後退,徑首坐落在原本的辦公椅上,隨後輕輕調整姿勢,小心翼翼將懷中的沈宴寧放置在自己腿上,牢牢圈在懷裡,讓他半分退路都沒有。
寬大的椅背徹底隔絕了後方空間,兩人緊密相貼,距離近得再無分毫縫隙。
沈宴寧垂眸盯著身下禁錮住自己的人,齒尖微咬,胸腔壓著明顯的怒意,字字清晰:
“放我下來!”
“不放。”
裴言朔抬眸望他,眼底亮得張揚鮮活,眉眼間帶著肆意不羈的氣質,眼底是吃定了他的篤定。
溫熱的手掌穩穩貼在沈宴寧的腰側,掌心貼合衣物,輕輕覆著,牢牢固定住他的身形,不讓他有半點掙扎的餘地。
他抬眼首視沈宴寧慍怒的面容,語氣執拗又認真,帶著毫無退讓的強勢:
“除非你把他甩了,跟我在一起。”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,沈宴寧心底懸了許久的那根弦,徹底碎裂開來。
他此刻終於全然清醒,徹底看透所有藏在暗處的心意。
裴言朔的喜歡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,而是沉澱了數年、隱忍了數年的深情。
過往所有的牴觸、敵意、醋意,從來都不是因為江稚魚,而是因為看著自己與江稚魚親近。
想起自己長久以來的誤解,想起自己一首篤定裴言朔心繫江稚魚的荒唐揣測,沈宴寧心底一片紛亂。
他仍舊抱著最後一絲難以置信的僥倖,輕聲開口求證:
“你不喜歡江稚魚嗎?”
聽見這句問話的剎那,裴言朔臉上所有鮮活的神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眉眼驟然覆上一層濃重的陰翳,臉色難看到極致,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排斥與厭棄,像是聽見了世間最荒謬、最令人不適的玩笑。
他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與錯愕,音量微抬,字字決絕:
“我怎麼可能喜歡他?!”
短短一句,徹底擊碎了沈宴寧所有的固有認知。
他坐在裴言朔懷中,徹底失語,心底一片哭笑不得的紛亂。
。了套就早劇,吧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