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，”簡夏擺擺手，懶洋洋地翻了個身，“說不定一會兒就消了，我小心點遮一遮，不然他看見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兩個人都知道“不然”的後果。
燕懷瑾沉默了一息，視線不自覺地往下掃了一眼——落在了她的左腳踝上。
紅腫消了很多，皮膚恢復了正常的顏色，只有腳踝外側還有一圈淡淡的淤青。
他記得昨夜藥性最烈的時候，他都沒忘給她上藥，是他那瓶跌打藥，此刻藥膏的痕跡還在，薄薄的一層，塗得很仔細。
“娘娘的腳踝……還痛嗎？”他低聲問。
“好像不太痛了。”簡夏瞥了他一眼，“你幫本宮瞧瞧？”
燕懷瑾坐起身——動作極快，像是想用速度掩蓋自己的窘迫。
但他忘了自己也沒穿衣服，坐起來的瞬間，精瘦的胸膛、緊實的腹肌、窄腰上的人魚線一覽無餘，在晨光裡泛著一層冷白的光澤。
肌肉線條流暢分明，每一塊都恰到好處，不是那種誇張的塊狀，而是常年習武練出來的、充滿爆發力的線條。
他低頭去夠她的腳踝，手指剛碰到她的皮膚，才意識到她也沒穿衣服——兩個人赤條條地在床上，晨光從窗縫裡滲進來，照在她身上，吻痕紅得刺眼。
燕懷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咬了咬牙，還是握住了她的腳踝，低頭認真檢查。
指腹輕輕按了按淤青的邊緣，力道放得極輕。
“這樣痛不痛？”
沒有回應。
他等了片刻，疑惑地抬起頭——
簡夏正盯著他看。
不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打量，是明目張膽的欣賞。
她的目光從他的鎖骨一路掃到腹肌，再到腰間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藏品。
晨光打在她臉上，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，嘴唇微微翹著，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興趣。
燕懷瑾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他猛地別開視線，耳垂紅得發燙，整張臉從顴骨到脖頸都燒了起來。
胸口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了，腹肌的線條更加清晰——
簡夏看著他這副樣子，笑出了聲。
她那隻被他握在掌心的腳忽然往前一伸——
腳心輕輕踩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五個腳趾蜷著，腳背白皙，腳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，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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