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等到簡夏“睡熟”後,才回到了自己的西屋。
昨天成婚時鋪的那床稍微厚實點的被褥,己經被移到了東屋。
原本就冷硬的床更加冷硬。
沈青青抱著自己躺在木板床上想念著現代社會的暖氣、炸雞、火鍋、奶茶,默默流淚。
而西屋“熟睡”的簡夏睜開了眼,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地。
系統:“嚯!惡婆婆精力滿滿啊!”
簡夏:“你以為惡婆婆好當嗎?讓別人伺候很舒服嗎?
沈青青根本就不會照顧病人,扶我上廁所差點把恭桶撞翻,還是我悄悄用力才穩住恭桶。
餵我吃飯,那粥何止是難以下嚥,己經快達到毒藥的申請標準了吧,吃了指定拉肚子,我當然不能吃了。
如果我不是知道沈青青確實不會做這些,我真的會懷疑不是我我在刁難她,是她在故意整我。”
她說著,再次掏出了自己的藥浴桶,脫掉衣服開始泡靈泉藥浴。
還拿了個小桌板搭在浴桶上,開始往外掏晚飯。
主湯,黃花膠燉烏雞湯一小碗,溫補不燥;
主菜,清蒸鱸魚柳一小碟,補脾益胃;
副菜,上湯娃娃菜一小碟,清甜溫潤;
主食,乾貝雞茸粥一小碗,補腎;
小菜,溫拌秋葵一小碟,養胃。
簡夏泡著藥浴,吃著豪華的中式溫補養胃輕奢晚餐,還翻出個平板放了個綜藝看。
“這才是生活啊。”
——
第二天,簡夏又得裝生病的刻薄老太,致使沈青青這個受氣小媳婦兒幹這幹那。
但沈青青經過昨晚的一整晚的頭腦風暴,己經想明白了。
現在陳文軒又不在家,這個惡毒的老太婆又斷了條腿,躺在床上,除了嘴炮她兩句,也管不了她什麼,她根本沒有對死老太婆的話言聽計從的必要。
糊弄糊弄得了。
“青青,扶我起來……”
沈青青硬著頭皮走過去,沒像昨天那樣柔聲細語,而是板著臉,動作粗魯地一把拽起簡夏的胳膊,像拖麻袋一樣把人架起來。
到了廚房,沈青青看著那堆破銅爛鐵,火氣更旺。
她拿著火鐮,不再是小心翼翼,而是帶著一股子發洩的狠勁兒,“啪啪”幾下砸在火石上,火星西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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