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頂大帽子扣下來,沈青青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氣得渾身發抖:“你胡說八道!誰給你吃夾生飯了?
誰不管你了?你天天半夜折騰我,連覺都不讓我睡!”
她梗著脖子,指著簡夏,那股子現代人的暴脾氣徹底上來了,也不管什麼尊卑了,大聲吼道:“你就是故意的!你就是看我不順眼,故意折騰我!
你吃喝拉撒哪一樣我沒伺候到?
你自己事兒多還不許人說?
你這就是沒事找事,就因為文軒今晚回來,你非要演這一齣給我上眼藥是吧?”
圍觀的村民一聽,頓時炸了鍋。
古代最看重孝道,尤其是兒媳婦對公婆。
“哎喲,這沈家的丫頭怎麼這麼說話?”
“這還是姑娘家嗎?怎麼這麼大火氣?”
“婆婆都摔斷腿了,伺候是應該的,怎麼能說是折騰呢?”
“聽聽這嘴皮子,比刀子還利,這哪像個媳婦,像個潑婦啊!”
指責聲像潮水一樣湧來。
沈母急得首抹眼淚,拉著沈青青的袖子:“死丫頭,你胡沁什麼呢!快給你婆母道歉!”
沈青青還要再罵,簡夏在炕上又是一聲長嚎,哭得那叫一個悲慘。
沈父站在人群裡,聽著那些指指點點的議論,看著簡夏那“悽慘”的模樣,再看看自家閨女那副“刁蠻潑辣”的兇相,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腦門。
他一輩子最要面子,最怕被人戳脊梁骨罵教女無方。
“孽障!”
沈父怒吼一聲,幾步衝上前,掄圓了胳膊——
“啪!!!”
一聲脆響,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沈青青的臉上。
沈青青被打得偏過頭去,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,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她不可置信地捂著臉,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名義上的父親。
從小到大,原來的沈青青這便宜爹雖然重男輕女又懦弱愚孝,但卻從未動過原來的沈青青一個手指頭。
“還敢犟!還不跪下!”沈父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地上的沈青青,“婆母摔了腿,你伺候是天經地義!
還敢頂嘴?!
我看你是皮癢了!”
沈青青被打懵了,那股子倔強的勁兒也被這一巴掌打得粉碎。
。言難苦有裡心,孃爹的鋼不鐵恨臉一著看,夏簡的地搶天哭著看,民村的話笑看觀圍著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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