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秉安再也藏不住心中的掛念,三步並作兩步,跨到了簡夏的榻前,這次的他沒有再管那些勞什子尊卑禮儀,首接坐到了床榻邊,扶著簡夏的肩膀細細端詳。
“可還好?你昨日叫喊地那般撕心裂肺,可是疼的厲害?現在如何了?可還有哪裡不舒服?怎麼坐起來了?要躺下歇歇嗎?”
簡夏看著他難得露出的真實情緒,只避開了他過分關懷的、灼熱的眼神,輕聲道:“我還好,蕭執那邊……”
衛秉安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緊緊抱住,下巴抵住她的發頂,啞聲道:“你沒事便好,現在可不可以不要提旁人,就讓我這麼抱著你待一會兒?”
簡夏靠在他懷裡,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,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抬起手,輕輕地環住了他勁瘦的腰。
輕柔的力道從腰後傳來,帶給衛秉安一陣陣酥麻的觸感,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近他……
這個認知給了他極大的鼓舞,他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,像蛇類緊緊纏繞著自己的寶物。
兩人抱了一會兒,簡夏輕輕推了推衛秉安,衛秉安沒再強求,順著她的力道鬆開了手,指尖劃過她的秀髮,還順道替她理了理頭髮。
簡夏面帶羞澀地拂開了他的手,問道:“正事要緊。
劉德全那邊,你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
衛秉安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笑,難得有了幾分少年人的意氣風發:“有娘娘指點著奴才收集證據,奴才自然是不敢疏忽分毫。
娘娘放心,一切都準備妥當了。”
劉德全的罪證,是簡夏把原劇情裡衛秉安自己一點點蒐集的那些證據提前告訴他的,沒費什麼大勁兒,卻十分有用。
對於簡夏拿衛秉安的東西幫助衛秉安這件事,系統的評價是“雞賊”。
簡夏把劉德全經手先帝朝採買時吃回扣的賬目痕跡、跟貪官汙吏往來的私信、藏賄賂的地點等等,能告訴的都告訴了衛秉安,這些證據對於蕭執這個眼裡容不下沙子的小心人來說,足夠了。
簡夏頷首:“那便好,你辦事,我是放心的。
先別急著動他,得找個好時機。”
衛秉安給簡夏掖了掖被子,“奴才省得。”
簡夏看了眼他眼下的青黑,“你……你不會一夜沒睡吧?”
衛秉安指著自己的黑眼圈,賣慘道:“娘娘這才看見嗎?奴才心繫娘娘,怎麼睡得著?
如今親眼見娘娘一切安好,奴才才放下心來。”
簡夏嗔他一眼,“油嘴滑舌!”
衛秉安見她沒真惱,反而面帶羞澀,便知道自己的追妻之路己經前進了一大步。
兩人又說了幾句話,衛秉安確認簡夏精氣神尚可,便起身告辭。
“那娘娘好好歇息,奴才得回去交差,改日再來看娘娘。”
簡夏點了點頭,輕聲說了句“你也好好休息”,便飛快躺下背過身去不看他。
衛秉安得了這句關懷的話,心裡熨帖得很,瞬間神清氣爽。
“有娘娘這句話,奴才就算三天三夜不合眼,也不覺得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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