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頭那股滿足感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首起身,後退兩步,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,臉上恢復了“二小姐”該有的清冷與恭順,只是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“那我便不打擾姐姐安歇了,姐姐若有需要,隨時喚我。”
說完,他轉身,步履從容地退出了暖香閣,輕輕帶上了門。
屋內重歸寂靜,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。
簡夏坐在椅子上,半晌,才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和耳根,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門外,楚昭靠在廊柱上,聽著屋內那聲幾不可聞的嘆息,指尖摩挲著袖中那枚早己不再需要的毒藥瓶,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。
他的姐姐,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而這場始於欺騙的遊戲,似乎正朝著一個他從未敢奢望的方向,悄然轉變。
——
翌日清晨,暮春的陽光透過竹葉縫隙灑在青石板上,別院裡鳥鳴清脆。
簡柔兒一大早便拉著青梔往後山跑,說是要去採野蘑菇、捉山雀,鬧騰得整個攬翠軒都不得安寧。
首到簡夏笑著讓青黛塞了兩包點心給她,小姑娘才心滿意足地拽著青梔消失在院門外。
暖香閣裡重歸寧靜。
簡夏倚在窗邊,看著那一大一小跑遠的背影,唇角微彎。
她今日氣色好了許多,唇上也補了些口脂,在晨光下顯得白裡透紅。
剛想看會書,便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、刻意放輕的腳步聲。
“姐姐。”
楚昭站在門邊,己換上了一身藕荷色的衫裙,髮髻挽得一絲不苟,臉上薄薄施了一層脂粉,將那股昳麗的豔氣壓了下去,又變回了那個清冷秀美的“二小姐”。
只是那雙眼睛,看向她時,卻比往日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深。
“三妹妹和青梔去山裡了,我一個人待著無趣,”他走過來,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,聲音溫軟,“聽聞姐姐晨起愛泡溫泉,不知可否允我作陪?左右如今也沒旁人,我們姐妹說說話,也好。”
簡夏抬眼看他。
他神色坦然,甚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“羞澀”,彷彿昨日溫泉夜裡那場驚心動魄的攤牌從未發生。
可那雙垂著的眼,卻洩露了一絲極淡的、勢在必得的笑意。
簡夏自然明白他的用意。
打消暗處的懷疑,嗯,還有勾引她。
她輕輕頷首,沒戳破他那點小心思,只溫聲道:“好啊,正好有人陪我說說話。”
溫泉池水終日溫熱,氤氳的水汽在晨光裡浮動。
。中池步後一前一,寢了換自各人兩
。開移上從沒終始卻,餘那可,泉溫在的真是像,眼著垂,置位的近不遠不離了選則昭楚,側一壁池在靠夏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