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簡夏的注意力則放到了女主薛曉曉身上,薛曉曉現在並沒有在重點班,而是在普通班。
她是高二分科以後才考進重點班的,現在的她確實像原著裡說得那樣,留著能蓋住眼睛的厚劉海,戴著不太好看的眼鏡,也不說話。
怎麼說呢,簡夏到現在都沒看清她到底長什麼樣子。
薛曉曉現在還沒重生,她重生要到高二分班後了,不過簡夏能注意到,雖然薛曉曉現在很內向,但每次薛曉曉看見溫言的時候都有不一樣的情緒,看來薛曉曉確實像原著中說得那樣很早就暗戀溫言了。
而溫言則並沒有注意到薛曉曉,和她也沒有交集。
溫言依舊和簡夏一起在圖書館自習,一起參加競賽,一起討論問題。
他對簡夏的喜歡,在相對成熟的高中環境裡,變得更加清晰和堅定。
他嘗試著更自然地關心她,偶爾會約她一起去書店,或是在她值日時幫她打水。
對於溫言的“獻殷勤”,簡夏照單全收,但就是不回應他的暗示與試探,保持著朋友間的距離。
與此同時,留在初中的鄭逸軒,開始真正感受到“分離”的滋味。
校園裡再也沒有隨時可以見到的清麗的身影。
他變得比以前用功了許多,一方面是為了兌現他和父母還有簡夏“考上一中”的承諾,另一方面,或許潛意識裡,是希望縮短與那個己經走在前方的“姐姐”在知識層面上的距離。
鄭逸軒會經常給簡夏打電話,藉口問高中功課難不難(其實很多他根本聽不懂),實則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,瞭解她的生活。
他會偷偷用零花錢買好看的信紙,給簡夏寫長長的信,描述初中發生的趣事,關心她累不累。這些信,字裡行間充滿了少年笨拙而真摯的牽掛。
簡夏每次收到信都會認真回覆,鼓勵他好好學習。
看著又在和鄭逸軒通電話的簡夏,系統吐槽道:“這鄭逸軒也太黏人了,你不就是兩週回一次家裡嗎?搞得好像你出省了一樣,隔兩天打一次電話的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的簡夏回系統道:“又不是跟你打,我都沒嫌煩,你倒嫌棄上了。”
“我就是怕鄭逸軒得寸進尺!”系統辯解道。
“我看你是鹹吃蘿蔔淡操心。”
——
時間就這麼平靜地走過每一分每一秒,不過平靜的生活中偶爾也會有一些小波瀾。
秋意漸濃,一場突如其來的寒流席捲了城市。
週五下午,初二(三)班的教室裡,鄭逸軒正上著課,忽然就覺得腦袋昏沉沉的,嗓子又幹又癢。
他強撐著上完最後一節課,連書包都背得歪歪扭扭,拒絕了同學一起去打球的邀請,蔫頭耷腦地往家走。
回到家後,家裡冷清清的。
鄭峰今天值班開車,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,簡紅霞幾年前去學習了做蛋糕,開了一家蛋糕店,每天回來也很晚。
鄭逸軒連鞋都沒力氣脫利索,把書包往地上一扔,就一頭栽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。
他覺得渾身發冷,頭像是要裂開一樣疼,眼皮重得抬不起來,意識漸漸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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