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是‘軟筋散’和‘迷、情香’。”
“可能醫治?可對夏兒身體有害?”簡廷之追問。
“可以醫治,只是屬下需要時間配藥,主子放心,此藥物對人體並無大礙。”
“好,那你快去!”
“是!”
灰衣人走後,內室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床畔一盞燭火,光線昏黃曖昧。
簡夏躺在床上,似乎更加難受,無意識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襟,原本整齊的領口被扯得微微散開,露出一截白皙優美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。
她雙頰酡紅,眼眸半闔,水光淋漓,唇瓣因為難耐而被她自己咬得嫣紅欲滴,發出斷斷續續的、壓抑的喘息。
“熱……好熱……難受……”她含糊地呢喃著,身體不安地扭動。
簡廷之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眼前這幅畫面,對他而言無疑是極致的誘惑與折磨。
他知道她此刻的“難受”是藥物所致,是徐家的陰謀。
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用冷水為她擦拭,等待下屬為她配好解藥。
可是……看著她在自己面前,褪去了所有尖刺與冰冷,只剩下全然的脆弱、依賴與無意識的誘惑,看著他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人,此刻毫無防備地躺在屬於她的床榻上,因為情動而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情……
“夏兒……”他緩緩俯身,靠近她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顫抖的渴望。
他伸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,感受到那細膩肌膚下不正常的熱度。
不行。
簡廷之的理智回籠。
他不能這樣做。
他猛地收回了手。
她那般驕傲的人,怎麼可能忍受自己在無意識之時被他人……
她會痛苦的。
他不能這麼做。
簡夏看著他收回去的手,有一點無語。
“宿主,他好慫,我褲子都脫了,他就給我看這個。”
“算了,還得我自己來。”
簡夏裝作被簡廷之微涼的觸碰刺激到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水霧氤氳的眸子緊緊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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