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之炮灰的禁忌之戀》第28章 外室文里的炮灰未婚妻28(2)

作者:一位神秘的人士·12天前

“不必再說!”老夫人斬釘截鐵,“我還沒老糊塗!夏兒說得對,簡家的顏面,不能丟!

我這就修書給幾位老姊妹,好好說道說道這長信侯府的好家教!”

簡信見母親心意己決,又看看女兒慘然而堅定的模樣,心中那杆天平也徹底傾斜。

他沉聲道:“兒子明白了。兒子這就去辦。”

簡夏被碧珠攙扶著,向老夫人和父親深深一福,聲音哽咽:“謝祖母,謝父親為夏兒做主。”

說完,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,被碧珠扶著,慢慢退出了壽安堂。

*

簡夏與徐霽的婚事解除,如同在看似平靜的京城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。

長信侯世子德行有虧、私養外室、欺辱尚書嫡女的訊息,在簡廷之刻意推波助瀾和御史臺接連的彈劾下,迅速傳遍朝野。

徐霽被勒令在府中閉門思過,長信侯焦頭爛額,西處奔走打點,試圖挽回些許顏面,但“負心薄倖”、“有辱門風”的標籤己然牢牢釘在了徐霽身上。

簡家則擺足了受害者的姿態,贏得了廣泛的同情,簡夏“寧折不彎”、“決然退婚”的舉動,甚至為她博得了一絲“剛烈”的名聲,雖免不了些許“遇人不淑”的議論,但比起徐霽的身敗名裂,己是好上太多。

明面上,這場風波似乎隨著婚約的解除和徐家的沉寂而逐漸平息。

簡夏“因傷心過度、需靜心休養”為由,嚮明德堂告了假,依舊深居簡出。

棲霞院的門依舊時常緊閉,只是偶爾,會在黃昏時分開啟,簡夏會由碧珠陪著,在府中花園僻靜處略作散步,臉色依舊帶著幾分刻意維持的蒼白與沉靜,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、屬於“傷心人”的輕愁。

簡廷之則恢復了每日前往明德堂的作息。

他變得更加沉默,氣質愈發沉冷,彷彿一夜之間褪去了最後一絲屬於少年人的青澀,只剩下深潭般的幽邃與難以接近的疏離。

他在學堂中依舊獨來獨往,對任何試圖打探或議論的目光都視若無睹。

只是無人察覺時,他望向西院方向的目光,會變得格外幽深複雜,帶著一種冰冷而執拗的專注。

在簡廷之看來,簡夏那般驕傲愛熱鬧的人,竟數日不曾出府,也不見客,定然是因為她還在為了徐霽的事傷心。

她就那麼在乎徐霽?

他將徐霽的“罪行”在心中無限放大,將簡夏此刻的“深居簡出”和“輕愁”全部歸咎於徐霽帶給她的“傷害”。

每想一次,心中的戾氣與毀滅欲就滋長一分。

僅僅毀了徐霽的名聲,讓他失去婚約,在簡廷之看來,還遠遠不夠。

那個男人,碰觸過屬於她的婚約,讓她因他而“蒙羞”、“痛苦”,甚至可能……曾讓她露出過那樣明媚依賴的笑容。

僅僅是身敗名裂,如何能抵消他心中的忮忌與暴怒?

他要徐霽付出更慘痛、更徹底的代價,要將他徹底打入泥沼,永世不得翻身,才能稍解心頭那股灼燒的恨意,也才能……稍稍安撫他自己心中那扭曲的、名為“為她出氣”的黑暗快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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