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夏放緩了語氣:不會,只要你按我說的做,我不會丟下你的。”
這句話像是有魔力,季言澈的哭泣漸漸止住,變成了小聲的抽噎。
他依舊緊緊抱著她,但情緒似乎穩定了些,只是身體因為酒勁和哭泣後的脫力,越來越軟,越來越沉。
簡夏看了一眼桌上幾乎見底的酒壺,和懷裡這個己經醉得神志不清、只知道依賴著她的“美人”,對聞聲趕來的林姐示意結賬。
林姐看著眼前這情形,瞭然地笑了笑,沒多問,手腳麻利地收拾好,將剩下的一點酒重新裝好,連同賬單一起送了過來。
簡夏單手摸出卡結了賬,然後半扶半抱地,將這個沉重的“掛件”從座位上弄起來。
季言澈完全沒了自主行動能力,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,腳步虛浮,嘴裡還含糊地念著她的名字。
“夏夏姐……回家……我們回家……”他蹭著她的肩膀,語氣依賴又眷戀。
簡夏“嗯”了一聲,撐著他,一步一步,慢慢走出這家溫暖安靜的私房菜館,走入初秋微涼的夜色中。
身後,燈籠暖黃的光,將兩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*
車子緩緩駛入季言澈租住公寓的地下停車場。
停穩,熄火。
簡夏解開安全帶,看向旁邊己經睡著的季言澈。
他歪在副駕駛座上,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眉頭微微蹙著,彷彿夢裡也不安穩。
紅潤的嘴唇因酒意滋潤顯得比平日飽滿,微微張著,呼吸均勻,帶著甜膩的梅花酒氣。
那份毫無防備的睡顏,在停車場昏暗的光線下,透出一種易碎的、精緻的漂亮。
簡夏靜靜地欣賞了幾秒他的美貌,然後推門下車,繞到副駕駛側,拉開車門。
“季言澈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聲音不高,但在寂靜的地下車庫裡足夠清晰。
季言澈只是含糊地“唔”了一聲,腦袋向另一邊歪去,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簡夏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臉頰,觸手一片滾燙。
“醒醒,到家了。”
這次季言澈睫毛顫了顫,費力地掀開一條縫,眼神迷濛渙散,像是蒙著一層水霧。
他辨認了好一會兒,才模糊地聚焦到簡夏臉上,然後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一個傻乎乎的笑容,聲音黏糊糊的:“夏夏姐……到家啦?”
他試圖坐首,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勁,反而更往座椅裡陷。
簡夏沒再多說,俯身解開他的安全帶,然後一隻手扶住他的胳膊,另一隻手繞過他後背,將他從座位上帶了出來。
季言澈幾乎是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她身上,腦袋耷拉在她肩頭,溫熱的呼吸混雜著酒氣拂過她的脖頸。
“能走嗎?”她問。
。腰的了上環地識意無也臂手,夏簡向地更人個整,步一了蹌踉,花棉了踩像卻下腳,著應地糊含澈言季”……能我……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