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們的事辦的差不多了,到時候他要是聽話,就讓他當我們的助手,他要是不聽話起了壞心思,那就不能怪我們了。
封建社會,宮廷權謀,就是這麼殘酷。”
系統受教,“宿主英明!”
*
回到長樂宮,又是一陣忙亂。
簡夏被安置在早己燻暖的寢殿床榻上,太醫再次診脈,確認無礙。
湯藥很快煎好送來,周文安試了溫度,親自接過藥碗。
“阿瑤,扶好殿下。”他低聲道,在阿瑤的協助下,小心翼翼地扶起簡夏,讓她靠在自己臂彎裡。
她依舊“昏睡”著,頭無力地歪向一側,呼吸微弱。
周文安定了定神,用銀匙舀起一勺湯藥,輕輕吹涼,然後極其小心地、一點一點喂入她口中。
喂藥的過程緩慢而艱難。
昏迷中的人吞嚥不易,周文安極有耐心,喂一勺,便輕輕撫拍她的背脊,助她嚥下,再用溫熱的棉帕拭去嘴角的藥漬。
他的動作專注而溫柔,目光緊緊鎖著她蒼白的臉,不曾移開分毫。
阿瑤在一旁看著,忽然覺得,此刻的周公公,與平日那個精明圓滑的掌事太監,判若兩人。
喂完藥,又餵了些溫水。
周文安將簡夏重新放平,蓋好錦被。
太醫說殿下可能會發汗,需勤換巾帕,注意保暖。
周文安便讓也己經熬得雙眼通紅的阿瑤去歇著,自己卻搬了個繡墩,坐在了床榻不遠不近處。
“周公公,您也去歇歇吧,這裡我守著。”阿瑤小聲道。
“無妨,我守著。殿下若有動靜,我也好及時應對。你去外間歇著,有事我叫你。”周文安聲音平靜,卻十分堅定。
阿瑤見他堅持,只好退到外間。
寢殿內安靜下來,只餘炭火輕微的噼啪聲,和簡夏微弱均勻的呼吸聲。
宮燈被紗罩籠著,光線柔和朦朧。
周文安坐在燈影裡,目光沉沉地落在床榻上。
卸下了所有偽裝與堅強,此刻的簡夏,看起來脆弱得彷彿一碰即碎。
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濃重的陰影,眉頭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著,彷彿夢中也不得安寧。
臉色依舊蒼白,唯有唇上因沾了水漬,顯出一絲淡淡的潤澤。
周文安就那樣靜靜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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