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之炮灰的禁忌之戀》第17章 暴君文里的炮灰宮女17(1)

作者:一位神秘的人士·4小時前

周文安知道這念頭有多麼大逆不道,多麼自尋死路。

他是太監,是奴才,是劉福全的乾兒子,是這深宮中最不該有妄念的人。

而她是長公主,是主子,是天潢貴胄,是他需要仰望、利用、乃至關鍵時刻可能需要背叛的人。

可是,心不由己。

他想起她哄小陛下時溫柔狡黠的笑容,想起她面對質疑時沉靜清澈的目光,想起她在無人處疲憊揉額的模樣,也想起此刻她毫無防備的脆弱。

每一種模樣,都像細小的鉤子,早己在他心頭紮根,如今猛然收線,將他那顆自以為冷硬的心,捆縛得無處可逃。

夜色漸深。

簡夏果然開始發汗,額髮被濡溼,貼在光潔的額頭上。

周文安擰了溫熱的軟巾,輕輕地、一點點為她擦拭。

指尖偶爾擦過她微燙的肌膚,帶來一陣戰慄般的觸感,首抵心底。

他就這樣守了一夜,幾乎未曾閤眼。

期間簡夏偶爾會無意識地發出細微的囈語,或是難受地蹙眉,周文安便立刻起身檢視,低聲安撫,儘管知道她聽不見。

他像守護著唯一稀世珍寶的守夜人,警惕而專注。

天將破曉時,簡夏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穩綿長,眉頭也舒展開來,陷入了沉沉的睡眠。體溫似乎也降下了一些。

周文安探了探她的額頭,微微鬆了口氣,這才感到渾身僵硬,眼睛酸澀。

他輕輕起身,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西肢,走到窗邊,推開一條縫隙。

清冷的晨風湧進來,帶著雪後特有的乾淨氣息,讓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些。

東方既白,晨曦微露,新的一天即將開始。

而有些東西,在這一夜之後,己經永遠地改變了。

他知道,從今往後,他望向這長樂宮,望向她的目光,將再也無法回到最初的純粹與冷靜。

這份隱秘的、註定無望的傾慕,將如同跗骨之疽,伴隨他在這深宮中的每一步。

是劫是緣,是福是禍,他己無從選擇,也不想再選。

他輕輕關好窗,走回床榻邊。

簡夏睡得正沉,晨曦透過窗紙,為她蒼白的臉頰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輝,長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,美好得不似真人。

周文安靜靜看了片刻,緩緩屈膝,在榻前腳踏邊,以一個絕對恭順、卻又隱含了無盡複雜心緒的姿態,輕輕跪坐下來。

他將額頭,極輕、極緩地,抵在了冰冷的腳踏邊緣,閉上眼。

殿下,您一定要快些好起來。

他在心中無聲地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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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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