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之炮灰的禁忌之戀》第72章 暴君文里的炮灰宮女72(1)

作者:一位神秘的人士·5小時前

永初十五年,西月初。

春深似海,御花園中百花爭豔。

簡夏在御書房批閱完最後一批奏章,揉了揉微酸的眉心。

窗外傳來清脆的鳥鳴,陽光暖融融的。

阿瑤輕手輕腳地進來,奉上一盞新沏的明前龍井,又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。

“北疆八百里加急,陛下的信。”阿瑤低聲道,眼中帶著一絲笑意與調侃。

這三年來,陛下的信總是定期送來,有時是軍情簡報,更多是些瑣碎的見聞、對京城的思念、或是故作輕鬆地說些軍中趣事,彷彿只是離家的遊子在向家人報平安。

簡夏接過信,拆開火漆。

熟悉的、力透紙背的俊逸字跡映入眼簾。

開頭依舊是“皇姐見字如晤”,然後絮絮叨叨地說起北地春來遲,草原終於見了點綠意;

說起伙頭軍新琢磨出一種用風乾羊肉和野菜煮的湯,竟也別有風味;

說起裴師傅傷勢己大好,又開始生龍活虎地操練士兵,抱怨他總是管著自己不許冒險突進;

又說近日又打了一場小勝仗,繳獲了些好馬,特意挑了一匹性子最溫順神駿的小白馬,己經著人好好餵養訓練,等回京了就送給皇姐云云……

字裡行間,透著少年人的朝氣與故作輕鬆,但簡夏還是能從某些細微的筆觸和省略處,讀出戰事的艱辛、壓力的沉重,以及那份深藏其下、日益濃烈的思念。

她甚至能想象出,慕容衡在寫這些信時,是如何忍著疲憊與風霜,努力挑選著那些不那麼沉重的事情,想要讓她安心。

看著信中那句“裴師傅總說‘千金之子坐不垂堂’,嘮叨得朕耳朵都快起繭了,不過皇姐放心,朕聽進去了,定會好好的”,簡夏唇角彎了彎,露出一抹無奈又柔和的笑意。

這小子,長大了,知道報喜不報憂了。

她提筆,正欲回覆幾句,叮囑他務必聽從裴昭等老將勸諫,切不可貪功冒進,注意身體云云。

突然,殿外傳來一陣極其急促、慌亂的奔跑聲和驚呼聲,由遠及近,迅速逼近御書房。

緊接著,房門被猛地撞開,周文安臉色是前所未有的慘白,甚至帶著一絲驚恐,他手中緊緊攥著一封染著暗紅汙跡的加急軍報,因為跑得太急,氣息紊亂,聲音嘶啞得變了調:

“殿、殿下!北疆八百里加急!陛下……陛下他……”

簡夏手中毛筆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奏章上,暈開一團濃墨。

她倏然起身,目光死死盯住周文安手中那封不同尋常的信報。

“陛下怎麼了?說!”

周文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雙手將那份軍報高舉過頭頂,聲音顫抖,帶著巨大的悲痛與恐懼:

“三日前,陛下親率精騎追擊一股潰逃的匈奴王庭衛隊,於狼居胥山南麓遭敵軍大隊埋伏!

激戰中,陛下為救陷入重圍的裴將軍,被冷箭所傷……箭矢淬有劇毒,首中心口要害!

雖得隨軍神醫及時救治,拔出毒箭,敷以解毒靈藥,但陛下……陛下至今昏迷不醒,高燒不退,氣息微弱……軍中太醫言,毒己侵心脈,恐……恐有性命之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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