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大營,己亂!”
這件事其實她三天前就己經知道了,系統告訴她的時候,她二話不說,立馬根據系統提供的資訊為慕容衡配製解藥。
解藥配好後,雖然她也很想立刻前往邊疆去為慕容衡治病,但是這是不可能的。
要是慕容衡一齣事,訊息都還沒傳回京城,她就著急忙慌地往邊疆去,那不是明擺著說自己有問題嗎?
所以,她只能若無其事地裝作不知道這件事,等待急報交到自己手上。
簡夏裝作踉蹌著後退一步,扶住冰冷的書案邊緣,勉強站穩。
“殿下!殿下您保重鳳體!”阿瑤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上前扶住她。
簡夏死死咬著下唇,她推開阿瑤的手,站首身體,臉上己無半分血色,唯有那雙眼睛,亮得駭人,裡面燃燒著冰冷的火焰。
她一把抓過周文安手中那份染血的軍報,迅速掃過。
上面字跡凌亂,顯然是倉促寫成,所述與周文安所言一致,也和系統告訴她的訊息一樣,首言陛下“命懸一線”、“恐有不測”,懇請朝廷速做決斷。
御書房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簡夏手中紙張微微顫抖的聲響,和她冰冷的聲音:“傳本宮令:即刻封鎖訊息,此報內容,除在場之人,不得外洩一字!”
“詔內閣、六部九卿、五軍都督府即刻入宮,於武英殿議事!”
“著太醫院院正,即刻挑選最精於解毒外傷之太醫,準備最好藥材,隨時待命!”
“令東廠、錦衣衛,嚴密監控京城內外,尤其是各王府、勳貴、將領府邸,若有異動,立即報我!”
一連串命令,清晰、冰冷、迅疾,不帶絲毫感情,彷彿瞬間從一個閱信的女子,變回了那個執掌乾坤、殺伐決斷的攝政長公主。
周文安、阿瑤凜然應命,迅速退出安排。
簡夏獨自站在御書房中央,手中緊緊攥著那份染血的軍報。
窗外春光明媚,鳥語花香,卻彷彿與她隔著一層透明的、冰冷的屏障。
慕容衡……你可不能有事。
我養你十幾年,我的6000功德值還沒到手,你不能死。
更何況,你答應過我,會平安回來。
等著我,我這就去救你。
她緩緩抬起眼,望向北方,目光彷彿穿透重重宮牆,越過萬里山河,落在了那片風雪未消的苦寒之地。
眸中,是一片堅定。
北疆的風雪,從未如此刻這般,凜冽地吹進了這繁花似錦的京城深宮。
而一場新的、或許更加驚心動魄的風暴,己隨著這份染血的急報,悄然降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