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她肯定的回答,慕容衡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他沒有發出哭聲,只是死死咬著下唇,任由淚水無聲地洶湧,胸膛因激烈的情緒而微微起伏,牽扯到傷口,帶來一陣鈍痛,他卻恍若未覺。
所有的堅強、偽裝、帝王威儀,在這生死重逢的一刻,在她面前,潰不成軍。
“對不起……皇姐……對不起……”他哽咽著,語無倫次,“是我沒用……是我大意了……差點……差點就回不去了……讓你擔心了……還讓你……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他像個做錯了事、又害怕被拋棄的孩子,緊緊抓著她的手,一遍遍地道著歉,淚水浸溼了兩人交握的手。
看著他這副模樣,簡夏伸出另一隻手,用指腹輕輕拭去他臉上的淚水,動作溫柔。
“別哭了,”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安撫的意味,“傷口才剛止血,情緒不宜太過激動。
是皇姐來晚了,讓你受苦了。”
她的指尖微涼,觸感卻異常溫柔。
慕容衡貪戀地蹭了蹭她的掌心,淚眼朦朧地看著她,搖了搖頭:“不晚……一點都不晚。
皇姐,你能來……我……我好高興……真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明顯清減憔悴的容顏上,眼中滿是心疼與愧疚,“你一路趕來,一定吃了很多苦……臉色這麼差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”簡夏不想他再自責,轉移了話題,“毒己經解了,傷口也處理好了,但還需靜養一段時日。
你感覺如何?胸口還疼得厲害嗎?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?”
慕容衡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身體的狀況。
他試著動了動,胸口傳來清晰的鈍痛,但比起之前那剜心蝕骨般的劇痛,己是天壤之別。
西肢雖然乏力,卻也不再是冰冷麻木。
他看著她眼中的關切,心中被巨大的暖意與甜蜜填滿,搖了搖頭:“不疼了……皇姐醫術真好。
就是有點沒力氣,嗓子也幹。”
簡夏聞言,立刻起身,走到一旁矮几邊,倒了一杯一首溫著的清水,又兌入些許她帶來的滋補藥液,試了試溫度,這才回到榻邊。
她小心地扶起慕容衡,讓他靠在自己臂彎裡,將水杯遞到他唇邊。
慕容衡順從地就著她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
溫水帶著淡淡的藥香,滋潤了他乾澀的喉嚨,也熨帖了他惶恐未定的心。
他靠在她的懷裡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與柔軟,能聞到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清冷香氣,混合著淡淡的藥味。
這是真實的,溫暖的,活著的證明。
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,讓他忍不住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,貪婪地汲取著這份安寧。
簡夏沒有推開。
她能感覺到懷中人微微的顫抖,那是情緒劇烈波動後的餘韻,也是對她全然的依賴與信任。
。孩的驚安同如,背的他著拍輕輕
。聲啪噼的爾偶火燭和,聲吸呼的淺清人兩有只,謐靜片一帳
。外在絕隔暖溫的帳這被彿彷卻,嘯呼舊依風夜的疆北,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