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夏見肖卓被自己一句話激得咳嗽的滿臉漲紅喘不過氣來的模樣,立刻收起笑容起身坐到榻邊,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背為他順氣。
“放輕鬆,跟著我的節奏深呼吸,吸氣——呼氣——”
肖卓讓自己儘量忽視背後那隻輕柔的手和身旁傳來的隱隱的香氣,努力跟著她的節奏呼吸。
“好了,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,你何必如此上心?
你這病不可過度憂思,不可情緒波動過大,往後別人若是說了什麼你不愛聽的話,你便當作沒聽見,別生氣,也別往心裡去,聽到沒?”
肖卓下意識想解釋剛才她說的話不是他不愛聽的話,他也不是生氣,他只是……
只是什麼,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良久,肖卓只低聲“嗯”了一聲。
簡夏輕輕一笑,“乖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腦袋,動作親暱又惡劣,“好好養著,小病秧子。
等你腿好了,姐姐帶你去看更大的世界。
現在,該今天的治療了,你自己脫還是我來?”
肖卓咬唇,難為情道:“我、我自己來,你……你轉過身去。”
“好、好,我、我轉過、過去。”簡夏故意學他結結巴巴地說話。
肖卓用一雙黑潤的眼睛惡狠狠地瞪了簡夏一眼,很可惜毫無殺傷力。
簡夏輕笑一聲,很“聽話”地轉過身去。
悉悉索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“我、我好了。”
肖卓幾不可聞的聲音傳來。
簡夏轉過身,便見肖卓脫下了身下的衣服躺在床上,只拿被褥蓋住了關鍵部位。
他閉著眼偏過頭躺在床上,一雙長長的睫毛小扇子一般輕輕顫抖著,白皙的指尖緊緊攥著下身的被褥。
“我只是給你治病而己,不知道的人看了你這般作態,還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獸性大發的事呢。”簡夏調侃道。
肖卓心裡羞憤不己,這女子實在是……實在是惡劣又不知羞,但面上也只能咬唇不說話。
簡夏不逗他了,先為他診脈,接著開始行針。
又是一個時辰,肖卓疼得滿身是汗,昨夜雖然也疼,但遠沒有今日疼。
簡夏掏出一條溫熱的帕子扔給肖卓,“擦擦汗。”
肖卓也不想去思考她從哪裡掏出來的還溫熱的帕子了,總歸她滿口胡言,問也不會告訴他,大抵是話本里的什麼內力吧,像她這樣來去無影的人,定是內力深厚,用內力讓帕子保持溫熱對她來說,想來也不在話下。
肖卓拿過帕子,艱難地想要為自己擦一下汗,他不想讓自己在她面前這麼狼狽。
但是他實在是渾身痠痛無力,抓著帕子的手怎麼也抬不起來。
。笑好點有又酸心又得覺,子樣的”堅志殘“副這卓肖見看就,好收針金把剛夏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