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夏拿過肖卓手中的帕子,笑道:“還是我來幫你吧,小病秧子。”
肖卓只覺她溫熱的指尖擦過自己的掌心,帶起一陣酥麻,讓他下意識蜷了蜷指尖。
“不用,我可以自己來。”他別過頭,避開了簡夏伸到他額頭上的手。
簡夏可不慣著他的那些小別扭,首接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臉掰正,另一隻手不算溫柔地為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。
“得了吧,就你這小身板是何情況我還不知道嗎?
昨日為你行針可能不算太痛,但從今日起,之後每天的治療,你會一天比一天痛,沒有力氣是正常的,不必逞強。”
系統插嘴道,“從今天起你不需要再要強了,因為你的強來了!”
簡夏:“你閉嘴。”
肖桓感受著下巴上溫熱的觸感,突然就覺得心裡酸酸的、脹脹的,又癢癢的,他也不知道他自己這是怎麼了。
明明他平日裡是一個溫和的人,自詡有君子之風,從不屑於行這些欲擒故縱之事,也不喜旁人虛與委蛇、口是心非。
可每次見到她,他卻總是不由自主的說出一些與自己內心相悖的話來。
在她面前,他好像變成了另一個自己,一個他自己都陌生的人。
彆扭,膽怯,小心翼翼,卻又十分逞強,不想讓她看輕自己。
肖卓心裡一片茫然,她不是說她是神醫嗎?
可為什麼自從昨夜與她相見起,他的身體漸漸好了,心卻病了,不由得自己控制了……
眼下對肖卓的少男心事一無所知,也不太關心。
她並不十分溫柔地為肖卓擦了身上的汗,之後又體貼地給他換上了一套乾淨的中衣,然後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嘴巴捏得都撅了起來。
“啊,張嘴。”簡夏笑道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肖卓口齒有些不清地撅著嘴問道。
“餵你吃藥。”
簡夏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青玉瓶肖卓聽話地張開了嘴,簡夏一手開啟瓶塞,倒出一顆藥,將藥丸倒到了肖卓口中。
肖卓下意識嚥了下去,藥丸順著喉嚨滑下,苦澀的味道瞬間蔓延開來。
這難吃的味道苦得肖卓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。
簡夏看他難得露出這副難小孩兒樣子,輕笑一聲,又摸出來兩顆蜜餞塞進了肖卓嘴裡。
喂完藥後,簡夏便拍拍手,首起身,“好了,今天的治療就到這兒吧。
記住我說的話,平日裡少多想,少憂思,好好吃飯,好好睡覺,病才能好的更快些。
你先休息吧,我明日再來。”
肖卓含著嘴裡那兩顆蜜餞,兩隻腮圓滾滾的,像一隻小倉鼠一樣,黝黑的眼珠盯著簡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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