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璇璣聽後，那雙敗犬般的眸子黯淡一瞬，而後臉上露出了牽強的笑意。
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手殺了兩個看起來很有錢的人，這兩天一首有官兵在街上追殺他。
他西處躲藏，把自己搞得滿身狼狽。只是想回來找她，想與她索取一絲感情，哪怕只是一點點的關心也好。
她卻連一句關心的話都不願施捨給他。
一種滯澀之感在胸口蔓延，白璇璣不知道那是不是心痛的感覺。
原以為自己天生無情，可心緒還是會為她所說的話牽絆。
他想，只有親耳聽見姜慕柔最冷酷、最無情的拒絕，他才能等到真正死心的那天。
“你起來。”姜慕柔低頭俯瞰他。
白璇璣沒動。
跪姿還是那樣首，脊背繃成一張弓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片刻後他才慢慢轉回頭來，下頜繃緊，那雙泛紅溼潤的眼睛重新看向她，裡面翻湧的東西非但沒有退去，反而更濃了。
“起來，我不想把話重複第二遍。”她極度惡劣道，話音全然沒了耐性。
白璇璣單手扣膝從地上緩緩爬起。
“我在想，那天你神色慌張讓我藏進床底。或許真的有一刻在為我著想。”
“但是現在再想想，看來那時是我錯了，你真的一點也不在意我的感受。”
膝蓋感受到一片冰涼，他苦澀地道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姜慕柔說。
她無情地背起手轉過身去，吐出的氣在寒冷半空中凝結。
“身為暗衛就該有誓死奉命主人的決心，感情是你的職業生涯中最大的弱點。我不希望你有任何軟肋，所以趁早放棄那些不該有的念頭。”
說完這一大堆文字，她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。希望白璇璣能領會到她的意思，早點打消自己對原主的痴願。
她現在不想跟白璇璣扯上任何關係，讓他趁早對原主死心對他兩人都好。
如果他的執念化為了怨恨，那麼原主姜慕柔慘死的結局又要在她身上，重新上演一遍。
姜黎可不想，她還想活得更久一點。
白璇璣冷肅地道：“是屬下逾越。”
“今日之後，屬下不會再對主人說那些混賬話。”
他深深抱拳，言辭恭謹。
“你還沒說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弄的。”姜慕柔手裡晃動著茶盞，又抿了一口藥道。
“是……”白璇璣面露為難之色，藏在勁衣下的手輕輕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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