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討了老丈人的青眼,又在兒子這兒加了分。這件一舉兩得的好事,若是由她做了,豈不美哉。
“不如,晚上我與夫君一同去君舅那裡勸說?”姜慕柔開口提議,語氣輕快,帶著魅惑。
“哦?娘子那裡有什麼看法。”
謝雪塵漫不經心地問,目光盡落在她微微隆起的雪峰上,己無心再翻閱手上的書。
姜慕柔正要開口。
話本從他手裡滑了一下,書頁翻散開來,一張東西從夾層裡掉出來,飄飄悠悠落在地上。
看著像一張小卡片。姜慕柔疑惑地走上前,蹲在他腳邊,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。
是一張牛皮做的芸籤,邊角變脆發黃,看著有些年頭了。這張雙層芸簽上刻著花紋,很是精緻。
姜慕柔將它拿在手裡把玩。
開啟芸籤的夾層,裡面還夾著一張折起來的宣紙。她將宣紙展開一看,頓時愣住了。
紙上赫然畫著一張人物小像。
畫上的女孩梳著雙丫髻,圓臉,眼睛彎彎的,笑得露出一對梨渦。這幅畫的線條稍顯稚拙,描邊卻描得細緻。
可見作畫人花了一番心思,畫這畫時,應是格外認真的。
墨色己經舊了,紙面有幾處摺痕。估計是被人反覆展開又折起來,看過了很多回。
咦?這畫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熟。
姜慕柔盯著那張小像看了半天,忽然抬起頭,不解地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人。
謝雪塵耳根紅了。
他僵了一瞬,迅速別開眼,清了清嗓子,聲音很低,像是被人當場抓住現行:“你,都看見了?”
“夫君,這畫是你畫的嗎?”
謝雪塵沉默了一息,隨後便大方地承認了:“嗯,是我小時候畫的。”
姜慕柔捏著那張泛黃的宣紙,心裡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。
畫上的人是她,或者說,是原主。
畫像上女孩的臉,跟她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。虧是她跟原主長得一模一樣,不然還發現不了他這層心思。
他七八歲畫的話本,裡面夾著一張他小時候畫的小像,他藏了這麼多年。
原來,這男人從那麼小就開始暗戀姜慕柔了。表面上冷冷淡淡的,私底下卻心思細膩如女兒家。
她把小像重新摺好,擱回卡片裡,沒有遞還給他,而是又在手心把玩了一番,抬頭看他,彎了彎嘴角:“夫君這麼小,就知道偷畫別人小女孩,也不知道羞。”
謝雪塵的臉更紅了,饒是羞惱,也不敢承認像上的人就是她。
就是眼前的這位姜家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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