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雪塵。”
“嗯。”
“地上硬不硬？”
“不硬。”
“你方才說那種話，怎麼現在倒老實了。”
謝雪塵悶悶的，貼著地面傳過來：“那種話……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時說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她聽見地上傳來很輕的翻身，和衣服摩挲的聲音。
她閉著眼沒動，感覺他把狐裘又往身上裹緊了些。
……
微亮的晨光透過落灰的窗欞，斜斜落在榻上。
姜慕柔被啁啾的鳥鳴吵醒。
醒來天己經很亮了。
她偏頭看了一眼，床下椅子那邊是空的。謝雪塵不在。看來他是提前醒了，出了門。
他的狐裘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榻邊，薄毯也被他疊好了擱在了凳上。
窄榻上睡了一夜，肩膀骨頭縫裡發酸。姜慕柔坐起身揉了揉肩。
外頭廊下有人走動，腳步不緊不慢，不像差役。
沒過一會兒，萬家的婢女敲門進來。
她左手端著個托盤，上面擺放著各色糕點，右手上還拎著竹子編的提籃，裡面放著幾碗米糊、豆奶，跟酪漿。
萬家倒是體貼，給每間客廂留宿的客人都送了早點。
婢女把提籃放在桌子上，裡面的碗還冒著熱氣。
姜慕柔沒什麼胃口。
她用素白的手指捻了一塊棗糕，咬了一小口，又跟她要了一碗酪漿。
“好啦，你去給別人送吧。”她用非常標準的現代漢語打發婢女道。
婢女應聲退出去，輕輕把門關上了。
她安安靜靜在房裡等謝雪塵回來。
可等了兩個鐘頭他還沒到，姜慕柔不禁皺了眉，一點等人的耐心都沒有。惡毒女配是這樣的。
她起身走到門邊，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。
廊下有兩個萬府家丁守著，見她開門，朝她躬了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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