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肆鬆開搭在她肩上的手，繞到她身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剛才彈得很開心？”他語氣幽幽，透著股酸味。
林青晏心裡暗叫不好。
這老壇酸菜又打翻了。
“沒有。”她立刻站起身，拉住他的衣袖，仰起臉討好地笑。
“我本來就是練好了，想等你回來彈給你聽的。”
“是嗎？”蕭懷肆冷笑一聲，“我若是不回來，你這後半首曲子，是不是就彈完給他聽了？”
林青晏百口莫辯。
“人家溫大哥是來送東西的，又談了正事，看到琴，順口提一句，我總不能直接趕客吧？”
她試圖講道理。
“溫大哥？”蕭懷肆反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危險地眯起眼睛。
“林青晏，你這記性是餵狗了嗎？我前幾日才跟你說過什麼？”
“不要叫他溫大哥！”
林青晏吃痛，皺了皺眉，“你別無理取鬧行不行？他幫過我，我總得承情。”
“承情？”
蕭懷肆被這兩個字刺痛了神經。
他猛地俯身，將她整個人壓在琴案上。
林青晏的腰重重地撞在落霞琴的邊緣，發出一聲沉悶的琴音。
“啊！”她驚撥出聲。
蕭懷肆卻不管不顧，雙手撐在她身側，將她困在方寸之間。
“你欠他的情，我早就用提拔他的官職，和溫家的前程還清了！”
他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，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“從今往後，你不欠他任何東西。你這輩子，只能欠我的！”
林青晏被他眼底的偏執嚇到了。
她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、因為嫉妒而微微扭曲的俊臉，心裡忽然湧上一股無奈。
這人，怎麼一碰到溫亭之的事，就變得像個護食的瘋獅子。
“好，我不欠他的。”
林青晏嘆了口氣，放棄了掙扎，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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