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得,沒有黴爛,雜質極少。”劉郎中抬眼看向蘇禾,“姑娘,這一揹簍草藥,我全部收下,給你二百八十文,如何?”
二百八十文。蘇禾心裡估算,這價格比零散售賣還要划算,她當即應下:“可以。”
夥計上前幫忙,把草藥收攏起來裝進麻袋,劉郎中從錢袋裡數出銅錢,一串一串交到蘇禾手上。沉甸甸的銅錢握在手裡,蘇禾把錢小心收好。
“往後你若是再採到這般品質的草藥,首接送到濟世堂,我照舊按這個品級收。”劉郎中開口。
“好,多謝郎中。”
交易完成,蘇禾揹著空揹簍,轉身去往集市各處採買。
她先到糧攤,稱了五斤糙米。糙米顆粒不算飽滿,卻是當下農家最常吃的糧食。又去鹽鋪,稱了兩斤粗鹽。一卷厚實耐磨的粗棉布。路過肉攤時,蘇禾停下腳步,挑了一根筒骨和肥肉,骨頭上面帶著少許肉筋,適合熬湯給江硯養傷。最後在雜貨鋪,買了一小包紅糖。
把所有東西一一放進揹簍,蘇禾清點剩下的銅錢,還餘下一百一十六文。她將銅錢包好,塞進貼身衣兜。
採買完畢,日頭爬到中天,蘇禾背起揹簍,往山坳村方向走。
剛走到村口老槐樹底下,一個斜挎布袋,頭髮亂糟糟的男人突然從樹後鑽出來,攔在路中間。是村裡的混混劉癩子。他上下打量蘇禾,目光落在蘇禾的揹簍上。
“喲,江家沖喜媳婦,獨自去鎮上回來了?”劉癩子咧嘴一笑,“聽說你會些醫術,莫不是在外頭騙了人家錢財?把錢拿出來給我瞧瞧。”
蘇禾停下腳步:“我憑本事賣草藥換錢,與你無關,讓開。”
“本事?一個鄉下婦人能有什麼本事!”劉癩子上前一步就要去扯蘇禾的衣兜,“我看你這錢來路不正!”
不遠處傳來沉穩男聲:“劉癩子,住手!”
劉癩子動作一頓,李鐵柱拄著簡易柺杖,正慢慢走過來。他腿上傷口還沒有痊癒,走路有些不便,臉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。
李鐵柱目光冷冷看向劉癩子:“你為難這位姑娘做什麼?”
劉癩子愣了愣:“鐵柱哥,我就是問問她錢哪來的。”
“問?”李鐵柱沉聲開口,指向蘇禾,“這位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。前幾日我進山摔斷腿,血流不止,是她救了我。她的醫術我親眼見過,賣草藥光明正大。你若是再在這裡攔路滋事,我便去找村長說道說道。”
這話一齣,劉癩子臉色瞬間發白。李鐵柱是山坳村獵戶裡的領頭人,為人仗義,和村長交情深厚,劉癩子不敢招惹。他訕訕地往後退兩步。
“原來是這樣,是我誤會了。”劉癩子不敢再多糾纏,灰溜溜地繞開兩人,快步跑遠。
等劉癩子走遠,李鐵柱看向蘇禾,拱手道謝:“蘇姑娘,方才多謝。方才我去換藥,正巧看見他攔著你。”
“舉手之勞。你的腿傷口沒有發炎,恢復得還算順利。記得按時換藥,少走動。”蘇禾看向他的腿。
“我記著呢。”李鐵柱笑了笑,“姑娘若是往後進山採藥,遇上野獸或者麻煩,只要報我的名字,大夥都會幫襯你。村裡有不少獵戶常年進山,認識不少好藥材,若是有需要,也可以互通訊息。”
“那就多謝李大哥。”
兩人在村口簡單說了幾句,便各自分開。李鐵柱往自家方向走,蘇禾揹著揹簍,邁步走進江家大門。
院子裡,江老太坐在廊下擇菜,王氏和趙氏坐在一旁閒談。看見蘇禾揹著滿滿一揹簍東西進門,幾個人停下手裡活計,目光齊刷刷投過來。
王氏站起身走過來:“蘇禾,你大清早出去,揹簍裡裝了什麼?”
蘇禾徑首往大房屋子走:“去鎮上賣了些草藥,換了些吃食。”
”!裡家上應理,錢的來換藥草賣!的來出長界地家江是也藥草的山後“,住攔步快,丟一上地往子葉菜把地猛太老江”?藥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