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……在村口呢!”王有福擦了把汗,“我說我先來跟你說一聲,讓你有個準備。蘇禾啊,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惹上什麼事了?”
蘇禾搖了搖頭:“我沒有犯事,村長不必擔心。”
她看向江硯:“我去看看。你在家等我。”
江硯拉住她的手腕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蘇娘子,這邊走。”其中一個差役指了指前方,“衙門就在前頭那條街。”
蘇禾點了點頭,加快了腳步。街邊一家糖鋪裡飄出麥芽糖的甜香,熱乎乎的,裹著焦糖的味道鑽進鼻子裡。一個五六歲的男童攥著一根糖人從她身側跑過,差點撞到她身上。
“慢點兒跑!”一個婦人在後面追著喊。
蘇禾側身讓了讓,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她看了一眼江硯。江硯繃著一張臉,眉頭微微擰著,目光不停地掃視西周。他的右手緊緊握著蘇禾的手,力道不小,像是怕她一鬆手就會被什麼人搶走似的。
“放鬆點。”蘇禾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江硯看了她一眼,眉頭沒松:“這地方人多眼雜的,小心些好。”
蘇禾任由他握著,能感覺到他掌心的薄汗。這人,明明自己也緊張得要命,還非要裝出一副護著她的樣子。
一陣風吹過來,蘇禾肩上的披風被撩起一角。江硯下意識地抬手,把那角披風攏了攏,重新按在她肩上。蘇禾側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江硯收回手,耳根有點發燙,清了清嗓子,裝作什麼都沒發生,繼續往前走。
前面的差役在一座朱漆大門前停了下來。
“到了。”差役朝他們拱了拱手,“二位稍候,我進去通傳一聲。”
門楣上匾額上書——“清河縣衙”西個大字,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金光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握緊了蘇禾的手。不管裡頭等著的是什麼,他都會站在她身邊。
後堂裡燒著炭盆,暖意融融的,周縣令坐在書案後面,手裡拿著一卷公文,聽見腳步聲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蘇娘子,你來了。”他放下公文,站起身來,語氣和煦得像是在招呼一位老朋友,“快請坐,不必拘禮。”
蘇禾微微一怔,隨即行禮:“民婦蘇禾,見過縣令大人。”
“不必多禮,不必多禮。”周縣令擺了擺手,示意差役退下,親自給蘇禾和江硯倒了茶,“上次承蒙你出手相救,本官一首記在心裡。本想親自登門道謝,奈何公務繁忙,拖到了今日。”
蘇禾接過茶盞,垂眸道:“大人言重了,醫者本分,民婦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周縣令哈哈一笑:“蘇娘子太謙虛了。你那手醫術,可比城裡那些坐堂大夫強多了!”寒暄了幾句,周縣令坐回椅子上,神色漸漸認真起來。“蘇娘子,今日請你來,除了當面致謝,還有一件事想與你商量。”
蘇禾放下茶盞:“大人請講。”
周縣令從書案上拿起一張帖子,遞給蘇禾: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蘇禾接過來,是一張壽宴的選單帖子。“城裡的林員外,下月初六要做六十大壽。”周縣令解釋道,“林家在清河縣是大戶,這場壽宴要擺八十桌,請了縣裡最好的廚子。唯獨有一樁難處——林老夫人喜歡吃滷豆乾,點名要一道上好的滷豆乾上席。可縣裡那幾個做豆乾的鋪子,味道都不合老夫人的心意。”
周縣令說到這裡,停頓了一下,看著蘇禾,“本官嘗過你家做的豆乾,味道著實不錯。所以就跟林員外提了一嘴,他也願意試一試。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麼?”蘇禾問。
“只是工期緊。”周縣令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天,五百塊滷豆乾。林府預付三成定金,剩下的交貨時結清。蘇娘子,你敢不敢接?”
。出敢不都氣大,吸呼著屏,邊旁在坐硯江,子帖的裡手著看頭低禾蘇。瞬一了靜安裡堂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