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這個令牌幹什麼啊!
我要你護衛也不知道男人幹嘛啊!
程頌剛要拒絕“我——”
那紅衣女郎先一步開口:“放心,乾淨的,我知道你這樣有才的女郎都是十足的挑剔。今天的信就是他送的,武藝在女子裡不論,男子裡絕對是數一數二。”
原來就是你小子偷襲我。
程頌握了握拳,咬牙道:“草民惶恐,草民只會些地裡的農事,如何能當的起這樣的重任?”
江西月喝了口藥,想了想
“你的俸祿至少是現在的西倍。”
“其實屬下對水利一事頗有幾分興趣,多謝縣令娘子抬愛!”
“西月,你真是……真是找了個頂有意思的人兒”女子笑得前仰後合。
相由薪生,程頌並不覺得丟人,既然上司敢把這個位置交給毫無經驗的她,定然是這個職位根本就是個閒職。
有她沒她都行的那種。
江西月扶了扶額角,有些無奈:“武安找的人,王……景娘子喜歡,可以跟武安探討探討……”
她抬手示意程頌起來,聲音淡淡的:“把改土的法子教給其他村,咳咳,還有歸化的官田和荒地,你要是有辦法,一併改了。”她拉著程頌的手,懇切道:“這是難得的造化,你務必要上心再上心。”
她斜眼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娘,見她笑意未減,繼續“皆是郡府考評,我一定將此事寫了遞上去。”
……
程頌坐在馬車裡,摸著自己的手,整個人都有些恍惚。一旁的王景打量著她身上的衣裳,興味盎然道;“呦,京城的樣式。”
王景執意要跟著程頌,今天就把裴渡接走,說什麼見了程頌的臉總覺得夜長夢多她不放心,墨色在前面趕車。
程頌抬頭看著窗外的暮色,生出幾分惆悵。
“呦,捨不得了?”
程頌回頭看她一眼“覺得命途多舛罷了 ,我可不敢肖想這般高門貴子……”
王景攬過她肩膀,自動略過了那句話,滿不在乎道:“這有什麼,姐妹不是給你整了個新的?他哥老帶勁兒了,這個肯定也不差。”
她拍了拍程頌的肩膀,笑得開懷
“以後我們還要相處很久呢,這就是見面禮了。”
程頌不擔心那孩子會是王景或是江西月的探子,畢竟培養探子也是需要時間和金錢的。
用在她身上,明顯是虧大發了,要想知道她近況問程武安就行。
馬車緩緩停了。
王景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口哨,只一聲,便有一個同樣勁兒裝的男兒憑空出現,他低著頭,抱拳“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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