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批礦石的密度比昨天那塊高，含鐵量夠了。”
他把幾塊偏大的礦石推到一堆，把幾塊色澤更深、邊緣帶暗紫色光澤的推到另一堆。
“顏色偏暗的可以優先用，含雜質少，熔鍊的時候損耗低。”
林薇走到石臺邊蹲下，從“顏色偏暗”那堆裡拿起一塊，比排名靠前天那塊重了一些，稜面也更規整，稜角的銳利程度比普通鐵礦石高出整整一截。
“魂晶呢？”
“在下面。”
小骨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通道口走了上來，蹲在石臺旁邊，手裡攥著一塊比它的拳頭髮亮一些的礦石。
這塊礦石的顏色不是暗灰的，偏深紫色，表面光滑，邊緣處有細小的裂紋，裂紋內部嵌著更亮的光點。
“這個。”
小骨把它放在石臺邊緣。
林薇把那塊礦石拿起來，指腹貼上去的時候觸感微涼，和幽冥鐵的觸感不一樣。
她把它翻轉了一次，確認了它的切面邊緣的光滑程度和硬度。
“這就是魂晶？”
暗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大廳門口。
他站在門口內側的陰影裡，沒有走出來，但聲音穿過了那段距離，沒有被削弱。
“魂晶是亡靈建築的核心材料。兵營、工坊、哨塔——都需要它來運轉。幽冥鐵是裝備的骨架，魂晶是建築的燃料。”
林薇把魂晶放回石臺上，和幽冥鐵分開放置。
“產量呢？”
小骨蹲在石臺旁邊，藍火在日光下跳了一下。
“下面還有。”
它的聲音比之前叫“媽”的時候清晰了一些，但還不夠利落，“很多。”
之後幾天，礦脈開採進入了穩定的節奏。
小骨每天早晚各下兩次通道，每次帶十隻骷髏兵，把挖出來的礦石分類堆放在石臺上。
暗影偶爾出現在通道口附近，確認礦脈的走向和儲量，沒有干預林薇的安排。
錘錘除了砌城牆之外，每天蹲在石臺旁邊把新運上來的礦石分類排列——幽冥鐵分三檔，魂晶分兩檔，他用手摸一摸稜角就能分出高下，比翻來覆去看半天更準。
到了第五天傍晚，石臺上的礦石己經堆了西堆，兩堆幽冥鐵，兩堆魂晶，高度在緩慢增長著。
錘錘蹲在石臺旁邊，把一塊剛上來的魂晶放在最上面那堆的頂部，手指在那塊礦石的稜面上按了一下才鬆開。
他首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然後轉身走回了鍛造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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