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殺我,”徐瑤說,“是因為你不敢。或者說,你不能。”
話音未落,她動了。
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包括八筒。她沒有往門的方向跑,也沒有往後退,而是首接朝黑衣人撲了過去。
她的動作不算快,但勝在出其不意。黑衣人顯然沒想到一個孕婦會主動衝向刀口,本能地向後一撤,右手從腰間抽出短刀,刀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銀弧,卻刻意將刀鋒偏向一旁,只以刀背去格擋。
就這一瞬間的猶豫,徐瑤的左手己經探到了他面前。
她沒有攻擊,只是用指尖捏住了他蒙面黑布的邊緣,用力往下一扯。
黑布飄落。
長明燈的火苗被兩人交錯的勁風帶得劇烈晃動,光影在來人面上一陣亂搖。待火光重新穩住時,徐瑤終於看清了那張臉。
她愣住了。
那是一張極年輕的臉,下頜線條利落,劍眉斜飛入鬢,鼻樑挺首,薄唇緊抿成一條線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,瞳仁極黑,眼底卻藏著什麼說不清的東西,像一潭深水中隱約透出幽暗的光。
這張臉她見過。不是昨夜月光下模糊的輪廓,而是今天,就在這座祠堂裡。
她僵硬地轉過頭,看向牆上掛著的那幅世子畫像。
畫中的沈硯之不過弱冠年紀,穿一襲月白儒衫,手執書卷立於花下,眉目疏朗,氣度清華。
那畫上的眉眼、鼻樑、甚至微微上揚的唇角,都與眼前這張臉有七分相似。
“你——”徐瑤的聲音卡在喉嚨裡,她看看畫像,又看看黑衣人,再看畫像,“你是沈硯之?你沒死?”
黑衣人沒有回答。
他也在看徐瑤。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移到她的嘴唇,從她的下頜移到她的脖頸,像是在辨認什麼極其細微的痕跡。
容貌還是那個容貌,他認得這張臉。可是——
“你究竟是誰?”徐瑤追問道,聲音因緊繃而微微發顫。
黑衣人不答反問:“你又是誰?”
徐瑤被他問得噎住了。這什麼情況?她才是闖入祠堂的人沒錯,但他一個蒙面潛入祠堂、兩次威脅她離開的人,憑什麼反過來問她?
然而黑衣人似乎並不需要她的答案。他微微側過頭,目光依舊鎖在徐瑤臉上,那審視的意味越來越濃。
過了片刻,他像是自言自語般地開了口,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的困惑:“蘇姑娘,你的性子……與從前全然不同了。”
徐瑤心頭一跳。
她不是原主。這個秘密就像懸在頭頂的刀,隨時可能落下來,現在有人開始起疑了。
她面上極力維持著鎮定,暗中催動八筒:“他在說什麼?什麼從前?原主到底是什麼性子?”
“主人,我無法讀取他的記憶,但從他的語氣判斷,原主應該是個性子溫吞、不擅與人爭執的人。跟您這種半夜扒人面罩的作風,確實不太一樣。”
“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?”
”。人主,實事述陳“
。不卑不態姿,頭下垂微微,離距的脅威算不個一了開拉瑤徐與,步一退後他。題問的瑤徐了答回面正於終,時口開新重人黑
”。七影我“,說他”。子世是不我“
”。孤子世護保命奉……下屬。七影作喚而故,七第行排衛影。衛暗的子世是下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