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筒的聲音悶悶的響起：“主人，你終於良心發現啦。”
徐瑤嘴角忍不住彎起一絲笑意：“平日裡總嫌你聒噪，關鍵時刻倒是靠譜。”
八筒立馬精神起來，語氣得意又嘴貧：“那可不，護主可是我的頭等要務，就是主人平時總忽略我的功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無奈應聲，眼底掠過一絲暖意，又很快斂去，“下次遇險，依舊靠你。”
沈硯之看著徐瑤面部的表情換了又換，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你在跟它對話？”
徐瑤眼底掠過明顯的詫異，抬眼看向他：“你能聽到？”
“聽不見聲響，只是瞧見你神色幾番變幻，便猜出來了。”
八筒急急忙忙小聲嘀咕：“還好還好，我還以為系統出現故障，不過這人洞察力也太嚇人了。”
“他說你太嚇人了。”徐瑤壓著笑意，首白的將八筒的話轉述出來。
八筒立刻在意識裡炸毛：“我可沒說，明明是誇他，主人，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沈硯之身子微微前傾，氣息近了幾分：“它還說了什麼？”
徐瑤被他湊近的動作弄得微微不自在，下意識往後微挪半寸，結結巴巴開口：“它說，它說你的觀察力……不錯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你還想聽什麼？”
沈硯之沉默了一瞬，目光從虛空收回，落在她臉上，帶著一絲微妙的探究：“不止方才，之前你們有沒有說起我？”
徐瑤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，她靠在引枕上，歪著頭看他，那種促狹的光芒又回到了眼底。
她和八筒之前確實沒少吐槽過他。
八筒嘖了一聲：“主人，他居然想透過我打聽你對他的看法。這種迂迴戰術太低階了，我給他打三分。”
“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。”徐瑤慢悠悠地說。
“為何？”
“因為它說的話向來不怎麼好聽。上次誇你翻牆身手利落，轉頭就說你的刀法第三式有個破綻。”
沈硯之嘴角抽了一下，但目光沒有移開。
徐瑤眨了眨眼。
八筒在她腦海裡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：“主人，他問的不是八筒對他的評價，是你對他的評價。聽懂了嗎？他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想問你覺得他怎麼樣。”
“閉嘴。”徐瑤在心裡說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她抬起眼看他。
“想。”他答得很快，快到像是怕自己反悔。
“絕世美男。”徐瑤說，語氣真誠得像是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，“八筒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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