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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達新城市時,手機已經震了四十多次。
我沒有接。
文化中心的工作人員在出站口等我。
她沒有直接碰我,而是先問:“你習慣我走左邊還是右邊?”
“右邊。”
“前面二十米有樓梯,旁邊是扶梯。你想走哪邊?”
她問完便安靜地等著。
沒有替我選擇,也沒有因為我回答得慢就伸手來扶。
“樓梯。”
“好,我在你右邊。”
過去,別人總在我開口前替我決定方向。
如今選擇被放回我手中,我反而花了幾秒才適應。
辦完報到手續,我坐在宿舍裡開啟手機。
裴敘川打了十七個電話,留下七條語音。
第一條還算平靜。
“秋秋,出來吃飯。”
第三條已經有些不耐煩。
“你在房間嗎?我進來了。”
第五條裡,背景全是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秋秋,你的行李箱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隨後,一個個櫃門被拉開。
第七條只有三個字。
“你去哪了。”
他的聲音啞得厲害。
哥哥在家庭群裡發了一句話。
【硯秋把觸覺標記全揭走了。】
。覆回人無面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