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大概直到這時才明白,我不是在鬧脾氣。
鬧脾氣的人不會帶走路標。
溫栩寧發來一段語音。
聲音很輕,像錄了很多遍才選了這一條。
“秋秋,敘川這幾天狀態很不好。”
“我不是來勸你的,只是想讓你知道,他真的在找你。”
她停頓片刻。
“你別因為我的事,把他也推開了。”
她沒有問我是否平安,也沒有問我住得習不習慣。
她只說裴敘川。
還有她自己。
彷彿我離開,僅僅是為了和她爭奪一個男人的偏愛。
我把手機翻過去,螢幕朝下。
宿舍的床單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,不是家裡的牌子。
陌生的,但乾淨。
第三天,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。
接通後,我先聽見一聲壓抑的呼吸。
“是我。”
裴敘川的聲音很啞。
“秋秋,先別掛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“你說句話,讓我知道真的是你。”
“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“你真的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時候決定的?”
“你把我關進冰櫃那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