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說:“我知道你委屈。等這陣宣傳過了,我讓陳莉給你安排個採訪,好好說說你這些年怎麼幫我的。”
“以什麼身份?”
“我太太啊。”
我看著他。
第一本書籤售前,他也是這麼說的。
那時候我想跟他一起去,見見那些喜歡我們故事的人。
他怕別人問起稿子是誰寫的,讓我留在家裡。
第二本書,他說等拿了獎再公開感謝我。
拿獎後,出版社說他“獨自熬過無人問津的九年”,這個說法好,別改。
我提醒過他。
他抱著我說:“就這一次。”
門鈴響了。
陳莉抱著一摞新書站在外面,連夜來取初稿。
看見客廳裡的箱子,她臉上的笑淡了。
“知夏,平臺明天九點開會。新書要是拿不出來,這次合作就黃了。”
我說:“那就讓周硯舟自己寫。”
陳莉往書房裡看了一眼。
“別賭氣。你的稿子離了他的名字,誰會看?”
周硯舟沒接這句話。
他只拿起一本新書塞到我手裡。
“簽名版,特意給你留的。”
扉頁上,他寫著:給知夏,謝謝你一直支援我。
我翻到最後一章。
同一本書裡,我親手寫下的喪子之痛屬於蘇蔓。
留給我的,只有“支援”兩個字。
陳莉還在門口等稿。
我把書放回桌上,開啟電腦,把資料夾裡的原稿挪進了私人硬碟。
周硯舟看了一眼,沒攔。
。他給會還子稿,氣了消我等,得覺概大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