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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蘇蔓發了條影片。
她坐在周硯舟身邊,說起那封信時,聲音哽了一下。
“那是我們都不敢回頭看的一段日子。”
影片下面全是祝福。
有人問周硯舟:“這樣的愛情,嫂子知道嗎?”
他回了一個表情,沒有解釋。
我給他發訊息:讓她把影片刪了。
他回得很快:已經在溝通,別看評論。
半小時後,蘇蔓換了一條影片。
舊影片刪了,配文卻添了一句:有些人陪你走過來,就夠了。
我撥通周硯舟的電話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溝通?”
“她已經刪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他在車上,聲音有點疲憊,“她剛回來,靠這次宣傳找工作。你非要讓她當眾難堪?”
“她唸的是我寫給你的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停了停,“晚上有家宴,媽也來。先別吵了。”
周硯舟母親來的時候,帶了一盒我愛吃的桂花糕。
她在餐桌邊坐下,先問我稿子交了沒有。
我說沒有。
她嘆氣:“硯舟這些年不容易。你幫他把這本寫完,後面的事我勸他。”
“阿姨,”我問,“他書裡那封信,您看過嗎?”
她捏著桂花糕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都過去那麼久了。”
“您看過。”
“蘇蔓以前也照顧過他。釋出會說幾句好話,能有什麼?”她放下糕點,“知夏,日子是跟硯舟過的,非要爭臺上那幾句話幹什麼?”
我沒再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