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陳建軍不一樣,陳建軍是咋咋呼呼的熱鬧,她是安安靜靜的合拍。
我說上半句,她就能接下半句;
她指出我的問題,我總是能夠一秒就意會。
有天傍晚,我們在圖書館門口道別。
她往東我往西,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喊我:“沈硯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下午製圖課你坐哪兒?我想跟你對一下作業。”
“老位置,第三排靠窗。”
“好。”她點了點頭,轉身走了。
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,在地上晃啊晃的。
陳建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,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:
“兄弟,你不對勁。”
“哪裡不對勁?”
“你剛才笑了一下。”他煞有介事地說,“我認識你兩個月了,頭一回看見你笑得這麼噁心。”
我一把他推開:“去你的。”
“我說真的!”他跟上來,一本正經地分析,
“蘇晚這人我打聽過了,系裡成績最好的女生,人還特別好,從來沒跟人紅過臉。你要是有意思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還沒說完呢……”
“有沒有意思都沒有,”我加快腳步往宿舍走,“現在不談戀愛。”
陳建軍在後面嘟囔了一句什麼,我沒聽清。
但說實話,蘇晚確實讓人舒服。
她跟林慧完全不一樣,林慧是讓人時時刻刻惦記著,總覺得欠了她什麼,得捧著護著。
蘇晚是讓你覺得自在,不用多說,不用多解釋,她站在那兒,你就知道她懂。
可是我真的不想談。
心裡那道口子還沒長好,我不想拿別人來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