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衣一邊走，一邊仰著頭問沉微裡：“大師兄，你說這個張家主，會不會和師尊有什麼淵源啊？不然師尊為什麼要給我這麼珍貴的靈藥來救他？”
沉微裡心道，江定仙的屁股從玄心殿離開過嗎？還淵源？說不定他就是閒的。
但他總不能這麼對寒衣說，免得損害了江定仙“英明神武”的形象，也不符合他大師兄的人設，於是他語氣沉穩地道：“師尊洞察天機，行事自有深意。他既然有所安排，想必有他的考量。”
寒衣雖然不懂江定仙和張家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，但聽到“洞察天機”西個字，還是配合地發出了一聲讚歎：“師尊果然厲害。”
沉微裡沒接她的話，因為他己經和系統吵開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他在心裡道，“白沫靈都給人家了，怎麼就沒完成任務？”
【任務要求是救助張家家主張升雲。張升雲被治好了嗎？沒有被治好，任務自然不算完成。】
沉微裡皺眉：“白沫靈都用了，八階靈草，百年藥齡，還治不好一個凡人？”
【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。反正張升雲沒被治好，任務就沒有完成。】
“系統。”沉微裡忽然對系統產生了懷疑，“你老實說，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水果忍者這個遊戲？所以故意卡著我的任務，不讓我解鎖？”
系統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些許。
【本系統鄭重宣告，本系統擁有完整的遊戲庫，包括但不限於水果忍者、憤怒的小鳥、神廟逃亡等經典作品。宿主的指控毫無根據，是對本系統信譽的嚴重汙衊。】
沉微裡冷笑：“那你證明給我看。”
系統光屏在他識海中迅速展開，畫面一閃，一個熟悉的介面出現在他眼前。伴隨著清脆的切水果音效，一顆顆西瓜、菠蘿、火龍果從螢幕底部飛上來，。
擦，還真有。
沉微裡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兩息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……行，算你狠。”
沉微裡和系統吵架吵得太專注，完全沒注意到寒衣什麼時候買的糖葫蘆，也沒注意到她什麼時候把糖葫蘆遞到了他嘴邊。
“大師兄，張嘴，啊——”
他下意識地張開了嘴，寒衣把最上面那顆山楂塞進了他嘴裡。
沉微裡咬了一口，然後遠古的記憶再一次攻擊了他，那味又酸又苦又澀，還帶著一股噁心人的怪味，他含了半天，實在忍不住了，“yue”了一聲，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。
“狗系統！”他在心裡恨恨地罵了一句。
寒衣嚇了一跳：“大師兄？怎麼了？這個糖葫蘆有問題嗎？”
她說著，自己也咬了一口，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：“挺甜的啊，沒什麼奇怪的味道啊？”
沉微裡勉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沒什麼，是我不喜歡吃甜的，一吃甜的就想吐。”
寒衣聞言，臉上立刻浮起了愧疚的神色，語氣裡滿是自責：“都是我不好，我不應該讓大師兄吃的。”
沉微裡擺了擺手，好不容易把嘴裡那股怪味壓下去，安慰她道：“是剛才我在想事情，沒注意，不怪你。”
寒衣還是有點過意不去，問：“大師兄在想什麼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