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爺不放心,就差了府醫來瞧。府醫來看過後沒多久,夫人就喊了雲枝到主院說話,府醫也去了。”
“這不是有孕,還能是什麼事?”
姜枕月知道,茯苓和小桃猜的是真的。前世也差不多是這時候,李初柔知道雲枝懷了姜溶的孩子。
當晚,李初柔就給雲枝喝了一碗墮胎藥。那墮胎藥裡面應該是下了毒,雲枝當時就身亡了。
又過了一個月,郝嬤嬤也忽然暴斃而亡。
這件事對她來說是個機會,若是把握住了,興許就能扳倒李初柔。
想到此,姜枕月酒也不喝了。
起身說道:“我先去配一副藥。”又吩咐紅玉,“你去盯著雲枝,看她有什麼動向。”
姜枕月配好了藥,放在身上。
紅玉也來回話了,“小姐,雲枝沒回自己的住處,而是跟郝嬤嬤一起去了北院的一間廂房。奴婢回來的時候,郝嬤嬤在熬藥,邊上沒旁人了。”
姜枕月略一琢磨,就想明白了。雲枝是伺候姜溶的,李初柔是怕姜溶從中作梗,耽誤了事。
郝嬤嬤在熬藥,看來李初柔已經安撫住這母女二人了。
她也不再遲疑,吩咐半夏和茯苓守著院子,她則帶著紅玉去了北院。
姜家北院離祠堂不遠,是處荒廢的院子,平日沒什麼人住。
兩人一路避著人,到北院的時候,天色已經擦黑了。
角落裡的一間廂房亮著微弱的燈,姜枕月和紅玉走到近前,就聽見屋內傳出郝嬤嬤說話的聲音。
“夫人既然說了以後會做主納你進門,便不會食言。”
“咱們也得體諒夫人的難處,孩子以後還會有的。”
接著,是雲枝的聲音,“娘,這孩子來的不容易。我……我特意求的這孩子,真不能留下麼?”
郝嬤嬤聞言埋怨道:“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糊塗。我跟你說過了,不能急著要孩子。二少夫人沒進門,夫人怎麼會容許你生下孩子?”
“聽話,你喝下這藥,夫人也就安心了。等二少夫人進門了,給你抬個貴妾也是能的。”
姜枕月暗罵郝嬤嬤糊塗,伸手推開門,抬腳走了進去。
“嬤嬤若是還想保住雲枝的命,就不能讓她喝這藥。”
郝嬤嬤見姜枕月進來,嚇得立馬把雲枝護在身後,嘴上說道:“大小姐說什麼呢,老奴不懂。這是給雲枝調理身子的藥,大小姐別誤會了。”
姜枕月淡笑道:“我沒跟嬤嬤開玩笑,你以為夫人只是不同意雲枝生孩子。可你想過沒有,雲枝私自懷這孩子,就已經犯了夫人的忌諱了。”
“以嬤嬤對夫人的瞭解,不聽話的人,她會留下麼?”
像雲枝這樣伺候的姑娘,同房後一定被要求會喝避子藥。雲枝定是偷著倒掉了藥,才懷了孩子。
郝嬤嬤聞言神色一滯,姜枕月的話,讓她心生狐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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