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爺說的話,一句句紮在她心頭。
好像說的不是他們的孩子,倒像死了一個狗,一隻雞那般隨意。
怕雲枝失態,紅玉拉著她很快就離開了院子。
再次回到廂房,郝嬤嬤一看雲枝失魂落魄的樣子,就知道二少爺根本沒拿她當回事。
郝嬤嬤嘆了口氣,“早知道我就不送她去二少爺那了,還以為是個好差事。”
姜枕月也沒戳破,郝嬤嬤送雲枝去的時候是什麼心思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“大小姐想讓我做什麼?請直說吧。”郝嬤嬤開口說道。
姜枕月示意紅玉把雲枝帶出去,等到屋內只剩下她和郝嬤嬤兩人,就聽她開口問道。
“崔煜是不是夫人和崔家大爺的兒子?”
問話的時候,她一眼不眨地盯著郝嬤嬤。
郝嬤嬤聞言神色一變,眼底是明晃晃的慌亂。
“這……大小姐這話,老奴聽不懂。”
姜枕月輕笑一聲,手指叩擊著桌面,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“聽不懂?看來嬤嬤是不想背主,我懂了。”
“既然嬤嬤已經做出選擇,我也不強求。只是可憐了雲枝,多好的姑娘。”
說完,她站起身,揚聲吩咐道:“紅玉,我們走。”
郝嬤嬤徹底慌了,要說這府裡能保住她們母女性命的,怕是隻有大小姐。
“大小姐,我說。”
“崔家大少爺,確實是夫人親生的兒子。”
郝嬤嬤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,說完她長出一口氣,整個人靠在椅背上。
她不說,她們娘倆的命就沒著落。
姜枕月追問道:“當年到底怎麼回事?”
郝嬤嬤思量了半天,才開口說了當年的事。姜枕月聽的目瞪口呆,心說這李初柔膽子可真大。
原來當年李初柔與崔家大爺崔景海私下相識,有了情誼。但那時李家還沒有現在的權勢,李初柔想嫁進崔家難如登天。
恰好那時候崔家繼室夫人進門,還生下了崔家四爺崔景川。
崔景海便斷了與李初柔的糾葛,求了與忠勇公府大小姐趙秋芳的婚事。
李初柔不甘心,崔景海又心裡有愧。成婚沒幾日,兩人就在此糾纏到了一起。
更巧的是,李初柔與趙秋芳幾乎同時有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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