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紅玉不負眾望，查了不少關於金先生的訊息。
其中一點，說這位金先生從不喝酒。
姜枕月在書案後抬起頭，“為什麼？不善飲酒？”
她猜不是，若真是不擅飲酒，紅玉不會特意提起。
見賣關子的話引起了姜枕月的注意，紅玉笑著抿了抿唇，說道：“我跟金先生從前的老街坊打聽了，說是他年輕的時候第一次正式管賬很得東家的喜歡。可沒想到一次醉酒，把東家進貨的底價給說出去了。”
“那個東家還算良善，只把人辭了，沒在外多說。”
“從那以後，金先生就再不喝酒了。”
“那人還說了，金先生從十多歲開始喝酒就是這個毛病。喝完酒，那嘴上就沒把門的了。”
姜枕月身子靠在椅背上，琢磨紅玉的話。
“這倒是個短處，找個機會讓他喝酒？可這機會，也不好找。”
她自言自語，心裡琢磨著對策。
就聽紅玉說道：“還有一事，興許能用上。他還有個外室，是個寡婦叫珍娘，養在東市的柳樹衚衕。”
“如果從她那外室入手，讓他喝酒興許沒那麼難。”
姜枕月目光灼灼地看著紅玉，調侃道：“紅玉，你不去刑部幫忙查案都可惜了。這才兩天，你怎麼查出這麼多事的？”
紅玉臉上的淡笑一僵，彆扭地說道：“奴婢就是……就是運氣好。”
姜枕月以為，紅玉是被誇了不好意思。
其實紅玉是心虛，這些哪是她查出來的，是鐵牛帶著人查的。
靠她自己，想查出這麼隱秘的事，不可能這麼快。
姜枕月決定，從金先生那相好的入手。
說來也巧，珍娘是因為兒子病重，治病需要銀子和藥，這才委身金先生。
姜枕月親自去見了珍娘，幫她兒子診了脈開了方子。
作為條件，她也答應替她們周旋，引金先生喝酒。
次日，珍娘給金先生傳話，說今日是她生辰，請他過去用飯。
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生辰，並不重要。
金先生忙完手裡的事，跟陳蘇合打了招呼，就去了柳樹衚衕。
姜枕月帶著紅玉和林雲嵐也去了柳樹衚衕，金先生從前門走進去，她們則從後門溜進去。
珍娘還特意給後窗子留了道縫隙，幾人在窗戶蹲下，聽著屋內的動靜。
開始的時候，珍娘說喝酒，金先生一直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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