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齊一愣，隨即說：“那…… 那是他不聽話，你教育他！”
“教育他能把人打昏死過去？” 劉海中搖搖頭。
“真鬧到街道辦，人家一調查，先不說劉光天怎麼樣，我這個當爹的，虐待兒子的名聲是跑不了了。”
“到時候我這二大爺還當不當了？軋鋼廠的工作還保不保得住？”
“而且有了光天這個汙點，光齊你以後還這麼進步？”
這話一齣，二大媽和劉光齊都蔫了。
是啊，真鬧大了，劉光天固然沒好果子吃，但他們家也得跟著丟人。
劉海中官迷心竅，最在乎的就是名聲和工作，真要因為這事受了影響，那才是得不償失。
“那…… 那怎麼辦？” 二大媽急了，“難道就這麼算了？”
“算了？” 劉海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，“不可能！這口氣我咽不下去！”
他站起身，在屋裡來回踱步，腦子裡飛速運轉。
硬的不行，來軟的。
明的不行，來暗的。
劉光天現在力氣大，硬碰硬肯定吃虧。但他總有落單的時候，總有不備的時候。
而且，他不是在乎劉光福嗎？
劉光福那個軟柿子，還不是隨便拿捏？
想到這裡，劉海中眼裡閃過一絲陰毒。
“光齊，” 他停下腳步，看向大兒子，“你馬上要畢業了，工作的事怎麼樣了？”
劉光齊一愣，沒想到爹突然問這個，連忙說：“快了快了，爹你不是在給我跑軋鋼廠技術科的關係嗎？”
“應該快有信兒了。”
“嗯。” 劉海中點點頭，“你抓緊點，儘快上班。”
“等你有了工作，掙了錢，咱們家就有底氣了，到時候，還怕治不了一個劉光天？”
劉光齊眼睛一亮：“爹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 劉海中壓低聲音，“現在先忍著，君子報仇，十年不晚。”
“等你站穩了腳跟，咱們再慢慢跟他算今天這筆賬。”
二大媽也反應過來了：“對對對，光齊是有文化的人，將來是要當幹部的。”
“劉光天就是個扛大包的，一輩子沒出息，等光齊發達了，看他還怎麼橫！”
劉光齊挺起胸膛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：“那是！我中專畢業，進了軋鋼廠就是技術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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