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許大茂兩個光棍,對著各自的空牆長吁短嘆。
聾老太太回了屋,好不容易等到院裡人少,正要挪開青磚下地窖。
看守現場的民警卻恰好巡邏到了後院,她只得不動聲色地收回腳。
心裡那點不安,第一次悄悄冒了頭。
怎麼連她屋裡,都被翻得這麼幹淨?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劉光天,正關著門,好言安撫著一臉惶急的劉光福。
“哥,咱家被偷了,咱們以後怎麼辦啊……” 劉光福聲音發顫。
“慌什麼。” 劉光天揉了揉他的腦袋,語氣篤定。
“有哥在,餓不著你,丟的都是些破爛,哥有手藝、有氣力,明兒就去掙錢,保證讓你頓頓吃上飽飯。”
他把劉光福哄去院裡幫著照看,自己反手關上門,意念一動,閃身進了空間。
靈泉汩汩,天光柔和。
一百五十畝黑土地一望無際,二十畝菜苗鬱鬱蔥蔥,五畝水塘裡肥魚穿梭。
靈泉邊的土窖裡,現金整整齊齊碼著,樟木箱中,金條、金元寶、翡翠珠寶、銀圓,堆成一座小山,在天光下泛著溫潤而富貴的光澤。
劉光天走過去,隨手拿起一根金條,在指間慢悠悠地轉了一圈,又輕輕放下。
他閉上眼睛,外放的感知裡,滿院的愁雲慘霧、哭爹喊娘、互相猜忌,盡收 “耳” 底。
易中海在屋裡枯坐,閻埠貴在門後無聲掉淚,賈張氏兩眼發首,公安在院外拉著警戒線……
劉光天緩緩睜開眼,嘴角那抹從容的、腹黑的笑意,一點點漾開。
“查吧。”
“就算你們查到天荒地老,也查不到我頭上。”
他蹲下身,掬起一捧甘甜的靈泉水,看著水中自己那張年輕而沉靜的臉。
“七戶密室失竊,零痕跡,零線索,連公安都往鬧鬼、往流竄團伙上想。”
“ 這案子,註定是一樁永遠破不了的懸案。”
“而你們,” 他輕輕一笑,那笑意卻沒到眼底。
“兜裡沒錢,鍋裡沒米,屋裡沒家當,往後天天為一口吃的奔波。”
“為一毛錢互相猜忌,誰還有精力,來跟我劉光天過不去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田壟邊,看著那些在十倍時光裡瘋長、眼看就能採收的蔬菜,眼神明亮。
錢,他有了,而且是無人能查到的錢。
糧,快了,空間裡的菜一茬接一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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