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說明這個何雨柱為人處世一點界限感一點章法都沒有,也說明這院子裡的鄰里關係亂得很。
別人家的孩子都能在他屋裡進出自如反客為主,這要是真嫁過來。
今天是鄰居孩子來蹭吃,明天還不曉得有多少亂七八糟的鄰里關係要纏上身。
林曉燕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,問這孩子是不是常來他屋裡。
“啊,常來。” 傻柱沒聽出弦外之音,傻乎乎實話實講。
“他是隔壁賈家的孩子,他爸是我們一大爺的徒弟,我們兩家關係好著呢。”
“我平日裡有啥好吃的都想著他,他也跟我親,一見我就傻叔叔傻叔叔地叫。”
他絮絮叨叨講著自己跟賈家有多熟、跟這孩子有多親,本想表現自己的心善有人緣。
可這些話落在林曉燕耳朵裡卻變了味,跟隔壁鄰居家熟到這份上,好吃的都想著人家孩子,孩子隨便進出他的屋。
林曉燕心裡那點疑雲更重了,她又看了一眼正埋頭猛吃、把花生殼吐了一地的棒梗。
只覺得說不出的膈應,這門親她是越發沒興趣了。
易中海坐在旁邊把林曉燕越來越冷的神色看在眼裡,心裡頭差點沒笑出聲。
賈家這是幹什麼他一眼就看穿了,秦淮茹那小媳婦估計是怕傻柱成家斷了接濟,故意放孩子來攪局。
換了別的介紹人興許還會攔一攔圓一圓,可易中海樂見其成,他本來就要讓這親黃。
如今賈家主動跳出來給他遞刀子,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攔。
於是他只是象徵性又講了句棒梗慢點兒吃別噎著,就再沒別的動作,端著茶碗老神在在作壁上觀。
一大媽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林曉燕,張了張嘴到底也沒多講什麼,跟著沉默了。
屋裡一時間只剩下棒梗吃東西的吧唧聲,傻柱還在那兒沒心沒肺逗著棒梗。
林曉燕的耐心正在一點點消磨殆盡。
而這還沒完,門又一次被推開了,這一回進來的是秦淮茹。
秦淮茹算著時間掐著點來了,她特意換了那件乾淨的藍布褂子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還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溫柔賢惠的笑。
一進門她先是驚訝地看了林曉燕一眼,隨即露出一個帶著些侷促和歉意的笑容。
“喲,家裡來客人啦,對不住對不住,我家棒梗是不是又跑進來搗亂了。”
“這孩子真是的,跟傻柱這兒熟得跟自己家似的,一不留神就跑過來了。”
她嘴上講著對不住,腳下卻半點沒有立刻把孩子抱走的意思。
反而熟門熟路走到桌邊,自然而然拿起暖壺先給林曉燕的茶杯添了點熱水。
“同志快喝水別客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