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是流民的。”林南星把麻布收進藥簍，“也許是有人趁亂運貨，也許是偷來的。”
林東陽看著深林，“要追嗎？”
“不追。”林南星答得很快，“今天人少。果林記住，麻布帶回，車輪印告訴李叔。晚上組織人來查。”
柳全鬆了口氣，“我還怕你要進去。”
林南星看他，“我不拿命賭。”
三人折回。路過野桃時，林南星折了一根枯枝，又剪了兩段活枝，用溼布包好。
林東陽問：“這個能活？”
“試試。”
“大姐若能把它種活，咱家後山就能有桃樹？”
“不止桃樹。”林南星看著山坳，“梨、山楂、酸棗，都能試。果子能吃，能曬，能釀，能換錢。果核還能育苗。”
林東陽越記越快，“後山果園。”
柳全笑了，“這名好。”
回到村口，李樹才正在問那三個流民。三人說還有西個同伴在破廟，沒說山裡藏糧。林南星把麻布拿出來，放到桌上。
“這東西，你們認不認？”
三人面色變了。
瘦高男人先開口，“不認。”
林南星看著桌上麻布，“車輪印從你們腳印旁邊過，麻布在山坳，糧味還在。你們若不說清，北坡村不會收你們。”
李樹才面色也沉了，“說，山裡藏了啥？”
最先開口的男人咬牙，“不是我們的。我們昨夜看見有人推車進山，車上蓋著麻袋。我們只是跟過去，想找點吃的。”
“幾個人推車？”
“兩個。穿得比我們好，有刀。”
趙叔握著木叉，“往哪去了？”
男人指向山裡，“果樹那邊再往裡，有個石洞。”
林南星和林東陽對視一眼。
李樹才問：“南星，你咋看？”
“先把這三人和破廟那西人分開看守，給薄粥，不準亂走。晚上不進山，明早天亮，帶壯勞力查石洞。”
林東陽低聲道：“大姐，果林呢？”
林南星道：“一起圈。查石洞前，先在果林做暗記，誰亂挖，一眼能看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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