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你跑。”林南星道，“我去錢莊，順路找宋大夫問藥材。王嬸留家裡看作坊。張小妹跟我，學著看票據。”
張小妹忙點頭。
第二日，林南星進城。錢莊掌櫃看見一疊銀票和現銀，態度比從前客氣許多。
“林姑娘，存五百兩？”
“存六百兩。寫兩張票，一張西百，一張二百。印押清楚。”
掌櫃笑道：“姑娘年紀不大，賬倒清。”
林南星看著掌櫃蓋印，“票據錯一個字，我不收。”
掌櫃不敢糊弄，重新查了兩遍。
從錢莊出來，張小妹抱著布包，腳步都輕了，“南星姐，我手都出汗了。”
“銀票別讓人看見。以後你管賬，越多銀錢，越要按規矩。”
“我記住。”
兩人去糧鋪訂糧。掌櫃聽說要五十石糧，忙問：“林姑娘作坊要管飯？”
“家裡備糧。”
“這價可不低。”
“今日價寫清，三日內送到北坡村。少一斗，扣錢。”
糧鋪掌櫃見她帶著錢莊票據，不敢輕慢，寫了送糧單。
藥鋪裡，宋大夫正在抓藥。林西月站在旁邊稱藥，手法穩了不少。
“大姐。”
林南星摸了摸林西月的頭，“師父忙嗎？”
宋大夫看向她，“你一來準有事。說吧，要買啥？”
林南星把單子遞過去。
宋大夫看完，眉頭皺了起來，“你買這麼多清熱解毒、化溼止瀉的藥做啥？”
“備著。”
宋大夫看了她一會兒，“鄰縣南邊有幾戶鬧吐瀉，我昨日聽一個藥商提過。還沒傳到縣裡，你倒先備。”
林南星問：“死了人沒？”
“藥商說死了兩個老的，一個孩子。也有可能是吃壞水。”
林南星把單子往前推，“藥照單抓。能多抓就多抓。另給我留石灰、雄黃、艾條。”
宋大夫正色，“你要是防疫，別隻買藥。水井、糞坑、溝渠，都得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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